聽到侍者的話,三皇子立刻捏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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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的話不好使!」
侍者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雖然他在天機閣中不過是個下等人,但在外人麵前,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角!
管你什麼王公貴族,皇子皇孫,在天機子這塊招牌之下,還不是要乖乖低頭?
「一個卑賤的奴才,也有資格搜別人的身,誰給你的權利?」
墨淵笑著說道,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群都愣了一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有沒有搞錯,雖然這個侍者地位不高,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他可是天機子的狗,打他的屁股,不就是打天機子的臉嗎!
「你說什麼!」
一聽這話,對方頓時怒了,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越是自卑,就越想表現的高人一等!
隻見其無比憤恨的看著墨淵,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今天多好的機會,他正想當著從前那些自己連舔腳都不配的一眾貴人,好好的抖一抖威風,卻沒想到會被當麵打臉!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黃衝的胸膛中,仿佛有毀滅的情緒要炸開。
以前他是京城的乞丐,孤苦無依,任誰心情不好了,走過路過,都能踢他一腳。
自從他被天機子收為奴僕之後,這種情況就徹底逆轉了,數不清的人討好他,巴結他,還要看他的臉色,讓他一時間的飄了!
他仿佛忘了自己能有今天的處境,全部都是因為好運,而不是他自身的本事!
「來人,這群傢夥盜竊源天師的法器,而且拒不認罪,把他們給我按跪下,我們要仔仔細細的搜身!」
此話一出,大皇子和楚生龍對視了一眼,眼底中浮現出了得逞的喜悅。
隻要開始搜身,栽贓的法子要多少有多少,順手而為罷了!
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陣騷亂,頓時有一眾護衛湧上前來,將四人團團的圍住。
這些都是天機閣的保鏢,是心甘情願守護他的強者,論實力,遠遠超過其他勢力的精銳親衛,甚至可以跟一般的宗門扳扳手腕。
「你確定要這麼做?!」
墨淵笑了,臉上毫無懼色,這更讓對方怒火中燒,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
曾經人們叫他狗雜種,現在他得勢了,若還隱忍,那他豈不是白飛黃騰達了!
「怕了嗎,現在已經晚了,你立刻給我跪下,然後磕十個響頭,我可以考慮網開一麵!」
「嗬嗬…我隻是很好奇,要是讓天機子知道他的奴才敢替他做決定,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此話一出,讓黃衝渾身一顫。
平日裡抖威風都是在私下,今日橫遭羞辱,不知怎麼就上頭了。
如今當著大庭廣眾,人多耳雜,想要掩飾已經是不可能了,這要是傳到天機子的耳中…
這麼一想,他都驚出了一褲襠的汗,情不自禁的有些後悔。
楚生龍察言觀色,看出了黃衝的擔憂,這是要後退啊,那怎麼能成!
突然間他就笑了,對方走到了這一步,開弓沒有回頭箭,想要自保,就隻能一條路走到黑。
「侍者為天機子大人分憂,又何錯之有!」
一句話點醒了對方,現在停手,他依舊要冒很大的風險。
但如果真能捉賊捉贓,起碼還能將功補過,然後再用護主心切的理由搪塞過去,說什麼也不會受太大的懲罰。
他現在唯一猶豫的,就是是否能找到真正的罪證!
畢竟栽贓陷害這種事,他見過太多次了!
「我可以證明,我親眼所見,是他們偷了這位大師的法器!」
白木靈站了出來,臉上帶著玩味之色,亮出了手中之物。
是請帖,也是底牌。
地字二號房!
短短五個字卻相當的有分量,讓在場的人肅然起敬。
「這下妥了!」
黃衝狂喜,再也沒有任何疑慮,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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