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必須驗資,否則大會就失去了公正性!」
白木靈斬釘截鐵,道貌岸然的說道,臉上無不寫滿了得意和快意!
在清心宗,他就是因為這個角色,被鍾靈秀當麵掌摑,臉都丟乾淨了,道心幾乎碎了一地。
現在,對方終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該讓他嘗一嘗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叫做作繭自縛了!
一時間,周圍的人也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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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乾坤閣的人說的有道理啊,清心宗我知道的,實力還行,但論錢財就比較拉胯了,一個弟子隨手就能拿出五百紫金幣,就算是你告訴我我也不信啊!」
「這麼說來,這個小子是真的在謊報了?」
「那也太大膽了吧,膽敢愚弄天機子,這樣的傢夥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了?」
「哈哈,我看他是飄了,天機子大度,才讓他進入了特等席位,他該不會以為這是他的本事吧?」
「人之常情啊,驟然爬到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總是會小看天下英雄,我隻能說這下他踢到鋼板上了!」
「這就叫活該,憑運氣得來的地位,遲早會憑實力輸回去,這句話果然不假!」
「等著看吧,這小子要倒黴了,今天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兩說呢!」
「哼,這下看你怎麼死!」
月玲瓏心中無不得意,戲謔的看向那個方向。
自己隻需要現身,隨便說一句話而已,就能將對方將死,推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想想都覺得快意難當!
這一世,也該由墨淵來品嘗什麼叫做無力,什麼叫做絕望了。
眾人幾乎可以預料到,天機子的怒火馬上就要降臨了,小羊這個親信手足,剛剛怎麼把墨淵等人送進特等席位,就會怎麼將其丟出來!
而且不付出代價可不行,為了讓來者引以為戒,怎麼也得斷條胳膊或斷條腿吧?
「五百萬第一次…」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小羊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緩緩的舉起小錘開始計數。
就好像是一個傀儡正在運行自己的底層邏輯,根本處理不了更多複雜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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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天機閣內的人們都愣住了。
這究竟是在搞什麼鬼!
「餵…你究竟在乾什麼,你被那個傢夥耍了,還有心思在這裡拍賣呢!」
月玲瓏破防了,在那裡大呼小叫,臉色都漲得通紅。
隻可惜,小羊連個眼色都懶得分配給她。
如此輕蔑的態度,直接讓她怒火中燒。
要是換做前世巔峰之時,這種貨色,她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五百萬第二次…」
此時此刻,白木靈的心臟都緊縮了起來。
對方是不是中邪了,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話還沒說完,又被小羊冷笑著打斷。
「你在教我做事?」
陡然間,他心中有一股氣猛然爆發,直接衝向天靈蓋!
憤怒,憋屈,不甘…
複雜的情緒互相糾纏,幾乎擰成了一道麻花,又像是鋼刀,不斷的剮蹭著他的尊嚴。
今天所受到的羞辱,比上半輩子加起來還要多,他大概這一生都不會忘掉今日。
「我懂了…」
他自言自語,心中恍然大悟。
對方之所以會拒絕,完全是因為傲慢在作祟。
簡而言之,就是知錯不認錯!
墨淵是小羊請上去的,如果出了岔子,到時候天機子追責,他首先就是一個跑不掉。
因此,無論如何,小羊都不能驅趕墨淵,否則的話就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種心態,他再熟悉不過了!
「該死的奴才,走了狗屎運的雜種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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