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疼得齜牙咧嘴，話都說不完整。
“疼……疼死我了……爹，娘，有暗器！”
秦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秦懷玉的傷口，眉頭緊鎖。
傷口極小，像是被牛毛細針所傷，但周圍的皮肉已經開始發黑，顯然針上淬了毒。
“快！去把張太醫請來！”
秦瓊對著身後的管家吼道。
賈夫人抱著秦懷-玉，哭得死去活來，一邊哭一邊罵。
“肯定是哪個見不得我們家好的對頭乾的！老爺，你一定要查出來，把那賊人千刀萬剮！”
她的餘光瞥到縮在牆角的秦尚，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有你這個喪門星！每次一碰到你就沒好事！”
秦瓊此刻心煩意亂，沒工夫理會賈夫人的叫罵。
他的注意力全在秦懷玉的傷勢上。
而秦懷玉，雖然疼得死去活來，但嘴裡還在念叨著。
“槍法……我的槍法……”
他掙紮著想去撿掉在地上的捲軸。
秦瓊一把按住他。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你那捲軸！”
整個偏院亂成了一鍋粥。
下人們跑來跑去，賈夫人哭天搶地，秦懷玉哀嚎不斷。
沒有人注意到，縮在牆角的秦尚，那看似驚恐的表情下，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微笑。
他藏在袖子裡的手指輕輕一彈，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牛毛針無聲無息地掉入塵土，消失不見。
【先收點利息。】
【本金，以後慢慢算。】
......
太極殿內，氣氛莊嚴肅穆。
李世民高坐龍椅之上，俯瞰著殿下站著的幾位年輕人。
房遺愛，長孫沖，柴令武，尉遲寶林，秦懷玉。
這幾位新晉上榜的青年才俊，此刻都是大唐朝堂上最耀眼的星。
李世民很滿意，這些都是他大唐的未來。
秦懷玉站在隊列中，左手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有些蒼白，但脊背挺得筆直。
他強忍著手背上時不時傳來的刺痛，享受著同僚們或羨慕或嫉妒的注目。
....
李世民擺了擺手對太監王德說到
“宣旨意。”
王德清了清嗓子，展開一卷黃綢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房遺愛、長孫沖、柴令武、尉遲寶林、秦懷玉等青年才俊，於天道皇榜之上揚我大唐國威，朕心甚慰。”
“特晉……，賞……”
一連串的封賞從王德口中念出，無非是些羽林衛中郎將、東宮侍讀之類的虛職，但代表的是皇帝的認可。
這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幾人紛紛出列謝恩。
秦懷玉跪在最前麵，心頭火熱。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平步青雲，將秦尚那個廢物踩在腳下的未來。
就在他叩首謝恩，準備起身的那一刻。
一股突如其來的麻癢從小腹升起，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呃……”
秦懷-玉發出一聲奇怪的悶哼，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他想站起來，雙腿卻軟得像麵條。
“噗——”
一個響亮而綿長的屁，不合時宜地從他身後響起。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文武百官，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瞪大了眼，張大了嘴，表情精彩紛呈。
秦懷玉自己也懵了。
他趴在冰涼的金磚上，大腦一片空白，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身後噴薄而出，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完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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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翼國公府嫡長子，天道皇榜第四十名的秦懷玉，竟然在太極殿上，當著文武百官和皇帝陛下的麵，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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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站在秦懷玉身後的尉遲寶林怪叫一聲，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什麼味兒啊，這麼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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