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的心聲悠悠傳來。
李麗質胸口起伏，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傢夥氣炸了。
走？
她偏不走！
她坐了回去，重重地哼了一聲。
秦尚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還不走？屬牛皮糖的？】
他放下刻刀，嘆了口氣。
“行了，彆氣了。”
“想學雕刻是吧？教你就是了。”
與其被她在這裡一直煩，不如隨便教兩手，把她打發了事。
李麗質一愣。
這峰迴路轉的，讓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真的？”
“假的。”
“你！”
“想學就老實待著，不想學就回你的公主府。”
秦尚拿起一塊廢棄的木料，丟到她麵前。
“先學著把木頭削平。”
李麗質看著腳邊的木頭，又看看秦尚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可不知為何，她還是乖乖地撿起了木頭和一旁的小刀。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那兩張巨大的金色榜單再次發生了變化。
【大唐傑出青年榜】與【大唐神兵榜】的光芒同時大盛。
青年榜下方，浮現出兩行小字。
【帝國榜支持人數：四千二百萬。】
【天機榜支持人數：四千一百九十萬。】
兩邊的票數竟然相差無幾，陷入了膠著狀態。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關於榜一的新線索。
緊接著，兩張榜單，連同那浩瀚的金色捲軸，都開始變得虛幻，最終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無形。
天地間恢復了清明。
……
太極殿。
李世民手持皇之劍，依舊能感受到萬民歸心的磅礴力量。
“陛下，榜單消失了。”
房玄齡出聲提醒。
“嗯。”
李世民頷首，他將長劍歸鞘，重新走上禦階。
“天機榜與帝國榜，二者票數如此接近，諸位愛卿怎麼看？”
“陛下，臣以為，此乃民心之體現。”魏徵上前一步，“帝國榜，代表的是百姓對朝廷的擁護與信任。而天機榜，則代表了世人對未知強者，對江湖豪俠的嚮往與好奇。”
“不錯。”杜如晦接著說道：“兩者並駕齊驅，說明我大唐民心穩固，但江湖草莽之中，亦有暗流湧動。天道皇榜的出現，將這些原本隱藏在水麵下的力量，全都擺上了檯麵。”
李績沉聲開口：“陛下，這既是挑戰，也是機遇。若能將這些上榜的青年才俊盡數收入朝廷，為我大唐所用，則大唐國力，必將再上一個台階。”
李世民的指節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
“李愛卿所言，正合朕意。”
“傳朕旨意，著吏部、兵部共同擬定一份‘招賢令’。”
“凡上榜者，不論出身，不論過往，隻要願為大唐效力，朕不吝封賞！”
“朕要讓天下人都明白，投身朝廷，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處理完政務，群臣散去。
李世民獨自一人留在空曠的大殿。
他再次拔出皇之劍。
開啟‘天子望氣’。
整個長安城的氣運流轉，再次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忠誠的赤色，貪婪的灰色，野心的黑色……無數氣運交織。
可當他將感知投向城南的秦府時，卻依舊是一片混沌。
那裡，像是一個被迷霧籠罩的深淵，任憑他如何催動‘天子望氣’，都無法看透分毫。
那個秦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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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麼來頭？
李世民對秦尚的好奇與忌憚，達到了頂點。
他決定，明日，要親自再去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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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整個大唐都沉浸在一種狂熱的興奮之中。
皇帝的誓言，神兵的現世，讓無數人徹夜難眠。
然而，狂歡的背後，卻是暗流的湧動。
夜半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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