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遠遠地觀望著。
青衫男子,正是張儀。
他麵對守將的刁難,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將軍此言差矣。”張儀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我等並非前來朝貢,而是應大唐皇帝之邀,前來赴會。既是赴會,何來查驗一說?莫非大唐的請柬,是發給階下囚的嗎?”
守將臉色一僵,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傢夥,嘴皮子這麼利索。
“強詞奪理!此乃長安規矩,天子腳下,豈容爾等放肆!”守將色厲內荏地喝道。
張儀笑容更盛:“哦?規矩?我隻知天道皇榜有規矩,帝國榜第一,前來赴會,卻被堵在城門之外,受一小小守將的盤問。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不知天下人會笑話我朔方不知禮數,還是會笑話……大唐氣量狹小,連門都不敢讓客人進呢?”
“你!”守將氣得滿臉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圍看熱鬧的使臣們,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尤其是吐蕃使臣祿東贊,眼中精光一閃,對這個叫張儀的朔方使臣,瞬間提起了十二分的興趣。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鴻臚寺卿帶著一眾官員,氣喘籲籲地趕到。
“張儀使君,下官有失遠迎,恕罪恕罪!”鴻臚寺卿一邊擦汗,一邊滿臉堆笑地拱手。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不知所措的守將,心中暗罵:蠢貨!陛下的意思是讓我們在禮節上壓製他,誰讓你直接把人堵在門外了!這下好了,落了口實,丟的是大唐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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