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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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完入職手續，王清帶著五個人去了荒地。
地頭上停著一台拖拉機，王清讓師傅開始翻地，其餘人動手修木柵欄。
交代完，他就當起了甩手掌櫃。
又過了一天。
天晴。
傻柱今天相親，王清沒去廠裡，留在大院裡等著看好戲。
秦淮茹也特意倒了班，蹲在院子裡洗衣服——也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衣裳要洗。
傻柱在屋裡忙活著準備酒菜，香味早就飄滿了整個院子。
幸虧棒梗上學去了，要不然還得鬨出點樂子。
傻柱正樂顛顛把人往屋裡帶，屋裡擺了一桌子菜，香得冒熱氣。
媒婆眉毛一挑，心說這人懂事，嘴上沒停：“小玲，何雨柱在軋鋼廠掌勺，跟了他，往後吃香喝辣，日子差不了。”
姑娘臉皮薄，低著頭沒吭聲，耳根紅了一片。
這何雨柱臉是糙了點，可條件擺在那兒，嫁過來吃不了虧。
傻柱搓手傻笑，剛要招呼她們坐下，外頭簾子一掀，秦淮茹端著搪瓷盆進來：“柱子，我搓衣裳，順手把你那幾件也搓了。”
傻柱嘴裡還沒說個“好”
字，秦淮茹已經把盆往地上一擱，翻出他塞床底下的臟衣服、褲衩，一邊翻一邊對媒婆歎氣：“您是不知道，柱子這人實誠，我們孤兒寡母全靠他接濟，不然早餓死了。”
說完一扭腰，端盆走了。
姑娘臉一白，手指擰著衣角。
你一個大小夥子，跟寡婦黏黏糊糊，傳出去是人是鬼都得戳脊梁骨。
媒婆臉色也拉下來：“傻柱，這女人啥路數？你跟她到底啥關係？”
“嗨，王姨，隔壁鄰居，秦姐，日子難，我看不過眼就搭把手。
她心裡過意不去，幫我搓兩件衣裳——這有啥？”
傻柱撓頭，壓根沒琢磨秦淮茹這筆賬。
姑娘把媒婆拽到外頭，咬耳朵說了兩句，頭也不回走了。
傻柱急了，追出門：“王姨，她怎麼跑了？”
媒婆黑著臉：“你說怎麼跑的？我看你憨厚，妹子又小，想給你搭條線。
你倒好，跟寡婦攪和不清，算我看走眼。
以後甭指望我給你牽線了。”
說完，媒婆扭頭就走，鞋底子摑在青磚上啪啪響。
傻柱杵在門口，嘴裡翻來覆去：“我哪跟寡婦攪和不清了？”
屋裡，秦淮茹見人都走了，嘴角一翹。
她端著盆又繞回來，眼眶一紅：“柱子，是姐壞了你的事？”
傻柱還沒回過神，大咧咧擺手：“跟她有啥關係？我就不信離了她王媒婆，我傻柱還打一輩子光棍。”
王清打不遠處走過來，看見秦淮茹那副嘴臉，胃裡翻了一下。
他看都沒看秦淮茹，徑直進屋：“柱子哥，親事沒成，也別糟蹋了一桌菜。
來，咱哥倆喝兩盅。”
傻柱心裡堵得慌，正想灌一口，點頭：“行，清子，咱倆走一個。”
秦淮茹站在外頭，看著王清跟傻柱進了屋，牙咬得咯咯響。
她攪黃傻柱的親事，一是怕傻柱娶了媳婦就不管她家，就算傻柱願意，他媳婦也未必肯養這一窩小的。
二是這一桌子硬菜，散了夥無非落到她家給孩子們解饞。
結果王清半道截了胡。
秦淮茹本就因為王清不掏錢捐糧這事恨得牙癢，這回新仇舊恨摞一塊兒，眼裡恨意蹭蹭往上竄。
屋裡，門一掩，傻柱端起酒杯猛灌。
王清伸手攔住：“柱子哥，你曉不曉得今兒這親為啥黃了？”
傻柱一愣：“不就是秦姐幫我搓了兩件衣裳麼？這也算事兒？那姑娘也不是啥好東西，我還看不上呢。
明兒我換個人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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