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心裡門兒清李懷德打得什麼算盤，笑著說：“李哥，我跟你交個底。
這藥是特製手法弄出來的，就算把方子給你，你也做不出來。”
李懷德聽了，心裡涼了一截。
他本來還想著私下找幾個信得過的人試著仿製。
有護身符和茶葉那檔子事，他知道王清不會騙自己。
見這事沒戲，他又換了個說法：“那清子，你一個月能供多少貨？”
王清說：“一個月頂多給你一千顆。
再多的話，驚動了人就不好辦了。”
他隻跟李懷德單線交易，就算有人舉報，也沒證據能牽連到自己頭上。
李懷德琢磨了一下，覺得王清說得在理，點頭說：“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每個月一千顆。”
許大茂這個年壓根沒過舒坦。
今天窩在電影院裡也沒心思乾活，滿腦子都在琢磨怎麼收拾秦淮茹。
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主意來，臉陰沉得嚇人。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那個秦寡婦給坑得這麼慘。
婁家那頭。
婁曉娥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 ** ，心裡也不知道在想啥，一時皺眉頭，一時又嘴角帶笑。
婁母看閨女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湊過去問了句：“丫頭，你心裡擱著事兒吧？還是有人了？”
婁曉娥讓這話嚇了一跳，臉騰地紅了：“媽，您瞎說什麼呢，我這剛離了婚，哪來的什麼人。”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翻了個個兒——就算真動了心思，人家能看上自己？再說了，自己還比王清大好幾歲呢，想著想著，眼神又暗了下去。
正這會兒，婁父推門進來，開口道：“老伴兒，小蛾，趕緊收拾收拾，三天後咱們就走，去香江。”
婁曉娥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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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知道家裡要往外走，可沒想到說走就走。
這一走，還能不能再見到那個人？越想越不甘心，牙一咬，心裡打定了主意。
正月初十那天。
王清吃完早飯，趙小芝把他送到門口，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口，就放他去上班了。
剛到軋鋼廠，就聽底下工人在嘀咕秦淮茹不給她親爹糧食的事兒。
王清心裡門兒清，這準是許大茂搞的鬼。
秦淮茹當初坑了許大茂一把，那小子能咽下這口氣？這才哪兒到哪兒，後麵還有得鬨呢。
他沒理會那些嚼舌根的，轉身回了辦公室。
於莉正擦桌子，瞧見他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隊長來了。”
王清點點頭坐下，隨口問了句：“你來的時候聽見什麼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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