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杯酒。「還有一個黃巾力士。」
皇甫嵩眉心一緊。「黃巾力士?」
許攸嘴角輕挑。「是的,黃巾力士。君侯可能不清楚,這黃巾力士就是唐平的傑作。此人不好經術,卻有些奇技淫巧、奇門法術。雖是張角弟子,卻不喜《太平經》,稱此經乃是偽道,不是真道。也正因為此,他才自棄師門,離張角而去,音訊全無。」
皇甫嵩眉心皺得更緊,攏在袖中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頭。
他大致猜到許攸的來意了。
許攸不是為趙忠的宅第逾製而來,而是為逃脫的黃巾餘黨,以及久尋不見的九節杖。
張角兄弟死了,黃巾的重要成員也幾乎被他斬殺殆盡,但是張角的九節杖卻下落不明。他查了好久,才知道張角病死之前,曾有一批黃巾力士突圍,雖然大部分被殺,卻還是有人逃了出去。
但這個責任不是他的,當時還是盧植指揮作戰,接替盧植作戰的董卓和他交接時,隻字未提此事。
盧植應該沒對董卓提起,卻告訴了許攸,所以許攸才匆匆趕來。
董卓也是涼州人,如果知道此事,不可能一句不提。
「這麼說,有黃巾餘孽去投這個唐平了?」
「應該是,所以殺了唐平也沒用。隻要九節杖還在,那些黃巾力士沒有全部殲滅,黃巾就會死灰復燃,後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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