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簡意深,我天資有限,難免有訛誤之處,還望何君能明辨之,審問之,以免為我所誤。」
荀彧連忙拱手說道:「唐君謙遜過人,令人佩服。」
「不是謙遜,是有自知之明。」唐平苦笑,伸手一指眼前的火塘。「大道浩瀚如星河燦爛,何止萬千,我等卻隻是這火塘裡的一根木材,縱有些許光明,轉眼即為灰燼。欲以有生之涯,問無窮之道,不能不心生恐懼。隻有招引同道,呼朋喚友,方能薪火相傳,或許能走得遠一些。」
荀彧被唐平說得心動,不由得說道:「正當如此。大丈夫立世,當先立誌高遠,然後才能立德立功立言,載於書帛,流芳千古。若隨波逐流,與世沉浮,百年之後,化為枯骨,豈不白白來這世間走一遭?大道雖遠,行則將至。唐君,你我共勉。」
唐平抬頭,看著慷慨激昂的荀彧,滿意地笑了。
他端起酒杯。「既然如此,那就從這眼前的薪火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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