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陸霆，謝陛下天恩！”
“願為陛下，為大明，死戰！！”
……
當晚，皇宮設下盛大的慶功晚宴。
瓊漿玉液，歌舞昇平。
陸霆無疑是整個宴會絕對的焦點，無數的王公大臣，都端著酒杯，前來敬酒。
有真心祝賀的，也有刻意逢迎的。
陸霆來者不拒，談笑風生，應付得滴水不漏。
他那份超越年齡的成熟與老練，讓不少原本還想看他笑話的老狐狸，都暗暗心驚。
酒過三巡，一個魁梧的身影，端著酒杯，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麵前。
正是涼國公，藍玉。
他一出現，周圍嘈雜的氣氛，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玩味，看向了這對大明軍方新舊兩代的代表人物。
“陸將軍，年少有為，真是羨煞老夫啊。”
藍玉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那笑容，看起來無比的真誠和煦，就像一個慈祥的長輩，在看自己最得意的後輩。
若不是係統麵闆上那鮮紅的“S”級警告，陸恆幾乎都要信了。
“老戲骨了屬於是。”
“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都屈才了。”
陸霆也笑著站起身，端起酒杯。
“國公爺謬讚了，晚輩這點微末功勞，在國公爺麵前，不過是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
商業互吹嘛，誰不會。
藍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與陸霆輕輕碰了一下杯，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他狀似親熱地拍了拍陸霆的肩膀，壓低了聲音，用一種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語氣，意味深長地說道：
“將軍，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行軍打仗這件事，光有勇武和奇謀，是不夠的。”
“經驗，也很重要。”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寒光。
“將軍日後若是在軍中，遇到什麼擺不平的難處，儘管來找老夫。”
“隻要老夫還在一天，就絕不會讓那些宵小之輩，欺負了我們大明的功臣。”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示好，像是在拋出橄欖枝。
但陸霆卻聽出了其中那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威脅。
他這是在警告自己！
他藍玉，在軍中經營數十年，根深蒂固，門生故舊遍布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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