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大軍，脫胎換骨。
他們依舊是那三萬人，但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變了。
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鋒銳和自信！
他們看陸霆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懷疑。
隻剩下，狂熱的崇拜！
出征前的最後一個夜晚。
京城萬家燈火，冠軍侯府內，卻一片寂靜。
陸霆沒有設宴，也沒有召集將領議事。
他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庭院裡，麵前擺著一壺烈酒。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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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霍去病。
那個十七歲封侯，十九歲便兩次橫掃河西，二十一歲便封狼居胥的少年天才。
“那傢夥，大概也像我這樣，在出征前，一個人喝過酒吧？”
“我今年二十二，比他封狼居胥的時候，還大了一歲。”
陸霆自嘲地笑了笑，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酒液，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
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另一張臉。
那張在月光下，含著淚，對他說“我擔心你”的臉。
“等我回來……”
這個承諾，像是一根柔軟的線，牽動著他的心。
以前，他打仗，是為了功名，為了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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