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救命了。”
“媽的終於像個人出的卷子。”
易周就在附近考場，所以陳知遠一出來就看見他。
易周靠在欄杆上，長出一口氣：
“穩了，至少今天上午沒死。”
陳知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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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理綜準備好了？”
空氣忽然沉默，易周臉色重新灰下去。
“你別提醒我，我現在一想到物理大題，心率都上來了。”
下午兩點，理綜開考。
卷子發下，考場安靜得針落可聞。
他先掃了一遍整張卷子。
物理先做，化學其次，生物最後。
哪些是送分題，哪些容易掉坑，腦子裡已經有了順序。
力學過程拆步驟。
電磁題先畫受力和軌跡。
化學推斷先抓特征反應。
生物實驗題先找變量與對照組。
草稿紙上公式和簡圖一行行鋪開。
......
兩聲清脆的鈴響。
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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