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抗拒。
“……？”
開著場地車，一直跟著兩人的工作人員愣住了。
“它……主動過去了？”
連見慣烈馬的馬場教練都皺起眉：
“黑曜今天狀態不對？”
但最震驚的，是沈曼華。
她整個人明顯停了一下，目光死死盯著黑曜，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不對，這匹馬不是狀態好，它是認人了。
她很清楚黑曜的性格，倔、烈、認主極慢，甚至帶一點攻擊性。
當初她花了整整三個月才建立基本信任。
可現在，陳知遠隻用了幾秒鐘。
她看向他，少年站在陽光下，手心平靜，目光乾淨。
沒有任何的馴服馬匹的刻意，很自然，自然到黑曜願意靠近他。
“沈姐。”
陳知遠轉頭。
“它好像挺喜歡我的。”
語氣很平常，甚至還有點無辜。
沈曼華：“……”
她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隻是這次笑意有點複雜。
“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構造？”
她走近一步，想把韁繩遞給他。
但思考了一下，但還是按住了，語氣恢複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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