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神……你以後還是別考試了，你一考試，我們容易自閉。」
教室裡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陳知遠也被逗笑了。
「考試又不是跟你們比。」
「那你跟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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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航脫口而出。
陳知遠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試卷，想了想。
「跟自己吧。」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可教室裡的笑聲，卻不知不覺小了一些。
周明軒看著陳知遠，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以前，他一直把成績看得很重。
哪怕上次聯考輸給陳知遠，他心裡依舊憋著一股勁，覺得自己努力一下，還有機會追上去。
可現在，七百三十二分擺在麵前。
他才終於意識到，陳知遠或許從來沒有把他們當成競爭對手。
他真正想超的，始終都隻是昨天的自己。
講台上。
曹明遠看著台下漸漸安靜下來的學生，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一些。
「好了，震驚歸震驚。」
「陳知遠能考到這個分數，不是讓你們坐在下麵感嘆人與人的差距。」
「而是讓你們看看，一個人在擁有那麼多事情要做的情況下，依舊可以把學習安排好。」
「他又要比賽，又要拍戲，下個月還要去國外。」
「可該交的作業，他一本沒少。」
「該上的課，他也一直認真聽。」
「你們別隻看見七百三十二分。」
「也要看見這個分數背後的東西。」
說到這裡，曹明遠看了一眼陳知遠，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慰。
「當然，陳知遠也別驕傲，月考終究隻是月考。」
「距離高考，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陳知遠點頭。
「知道了，老師。」
曹明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接下來講化學試卷。」
教室裡很快響起翻動試卷的聲音。
可不少人的注意力，依舊很難完全回到題目上。
七百三十二。
這個數字，實在太誇張了。
……
與此同時，高二實驗一班。
班主任剛剛將年級排名表貼在教室前方。
一群學生迅速圍了上去。
最開始，所有人都在找自己的名字。
可很快，站在最前麵的男生忽然愣住了。
「等等，年級第一不是秦川？」
旁邊幾個人下意識看向成績表最上方。
【第一名：陳知遠】
【班級：高二（3）班】
【語文：139】
【數學：150】
【英語：145】
【理綜：298】
【總分：732】
走廊裡，一瞬間安靜得有些詭異。
有人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才難以置信地開口：
「七百三十二？」
「這不是月考嗎？」
「這個分數是怎麼考出來的？」
「數學滿分，理綜二百九十八……」
「這兩科加起來就扣了兩分？」
越來越多的人圍到成績表前。
當看見第二名秦川隻有七百零一分時，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更加複雜。
整整三十一分。
在年級前列的競爭裡，一兩分就能拉開數個名次。
三十一分，幾乎已經不是同一個層級。
人群後方。
秦川靜靜站在那裡，他沒有往前擠。
因為剛才班主任已經提前把成績告訴了他。
七百零一，這是他高中以來，第一次突破七百分。
比上次聯考，又提高了十分。
原本，他以為這次年級第一穩了。
直到老師告訴他，陳知遠，七百三十二。
秦川望著成績表最上方那個名字，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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