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莫名其妙，不是你先說的嗎？
……
他又順手點回抖音，結果這次再刷評論區的時候。
突然看見了一條很有節目效果的留言。
【顧周言粉絲今天都來你這兒團建了，你不說兩句？】
下麵有人回複：
【他說什麼？】
【大家好，我是陳知遠，我現在正在努力認識顧周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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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真怕他問一句：顧周言是誰。】
“……”
陳知遠盯著最後一句，又沉默了，有這麼明顯嗎？
……
他正準備關掉手機，忽然又刷到另外一條。
【陳知遠別裝死，粉絲拿你碰瓷別人，正主不出來約束一下？】
陳知遠這次是真的停了幾秒，然後覺得這邏輯有點奇怪。
自己粉絲？
他甚至不知道剛才那群吵架的人裡麵，到底多少算自己粉絲。
田徑佬算嗎？
看《十八歲的盛夏》的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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