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追問：“所以9.58不是你的極限？”
陳知遠看他。
“我今天才第一次跑到9.58，極限這種東西……”
他想了想。
“以後再看。”
“……”
又是以後再看，可和幾個月以前不同。
現在再從陳知遠嘴裡聽見這四個字，已經沒人覺得他是在說大話了。
……
最後，一名歐洲記者拿到了麥克風。
他沒有馬上提問。
而是先說道：“Chen，首先恭喜你。”
“謝謝。”
“昨天，我就在發布會現場。”
陳知遠看向他。
記者繼續說道：“當時有人問你怎麼看待9秒58。”
“你說，你想知道自己距離它還有多遠，今天，你給出了答案，Zero.”
記者停頓了一下。
“但現在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男子100米世界紀錄上，理論上將會出現兩個名字。”
“Usain Bolt，還有你。”
“……”
周圍徹底安靜。
甚至連旁邊幾個原本正在低聲交流的記者，都停了下來。
因為大家已經聽出了這個問題準備往哪裡走。
記者看著陳知遠。
“那麼……你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
陳知遠沒有馬上回答。
9秒58，這個數字今天已經出現過太多次。
大屏幕，采訪，手機。
甚至現在全世界都在討論它。
而他也很清楚，追平和打破，終究不是一回事。
……
幾秒以後，陳知遠抬起頭，“現在有兩個。”
記者微微一怔，“什麼？”
陳知遠笑了一下，“名字。”
“……”
記者眼神瞬間變化，周圍不少人也反應了過來。
下一秒，陳知遠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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