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力頑強,如果最後眼珠在病人身上不能存活,那不是把他們五年的心血毀於一旦麼?就是不給小女孩也不能給他啊!
老醫師的性格比鬱樓還要倔,死咬著牙關,鬱樓自然緊隨。
那些天裡,鬱樓頻頻受到威脅和騷擾,就連他的未婚妻晚上回家都接連幾次被人尾隨,期間還在慌亂逃跑時挨了巴掌,報警也沒有用,她先還怕鬱樓擔心所以瞞著,可到最後再也無法忍耐,向鬱樓哭訴的時候委屈和怨恨幾乎要將鬱樓推進自責的深井裡,他隻得日日去接未婚妻下班,於是威脅的方式變為了淩晨深夢中的騷擾電話。
小女孩的家屬也受到了脅迫,主動來找老醫師說要放棄這次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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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醫師先還死撐著讓他們等一等,可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就在放棄的前一刻裡,他還將打電話來威脅的人罵走,可是當聽到小女孩親口說不要眼睛,他撐在微僂的肩膀上的誌氣終於還是抵不過現實的殘酷,一點一點彎了下去——老醫師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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