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機械地重複著刺入的動作。
佐助確實覺得很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
他覺得鼬的行為荒謬至極。
用殘忍的折磨來逼迫對方成長麼?為什麼不能和自己商量一下呢?
這種單方麵決定他人人生的傲慢做法讓佐助感到厭惡。
不知道過了多久,幻境終於結束。
佐助重新回到了現實世界的房間裡。
精神上遭受的重創反饋到肉體上,讓他重重地跪伏在地板上。
他大口呼吸著,汗水從額頭不斷滑落。
鼬收起刀,俯視著地上的佐助。
經歷了完整的月讀,佐助的精神應該已經徹底崩潰了。
「感受到了嗎。」鼬說道,「你太弱了。」
佐助雙手撐著地板,緩慢地站了起來。
他抬起頭,直視著鼬的寫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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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無法溝通。」佐助擦去下巴上的汗水。
他已經完全了解了狀況。
對方的力量遠超自己,而且鐵了心要自己去書寫那份復仇的劇本。
試圖和對方這種犟種對話是毫無意義的。
他會一遍一遍讓自己體驗那種痛苦,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瘋的。
在伏黑惠的咒術師生涯中,遇到這種無法逃避又實力懸殊的敵人,他的應對方式永遠隻有一個。
既然你希望我殺了你,既然你把局麵逼到了這個地步!
想要我復仇是麼?我現在就帶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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