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映出司徒朔風那雙蒼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
他輕輕擦拭著刀身,從刀柄到刀鋒,一遍又一遍,動作緩慢而鄭重,仿佛在撫摸一位老友的麵龐。
每一次擦拭,他都會想起當年父親將此刀交到他手中時說的那句話——"刀在,人在,司徒家的骨氣就在。"
"明日一去,指定是回不來了。"
司徒朔風放下布巾,五指緩緩握住刀柄,感受著掌中那份沉甸甸的冰冷與滾燙交織的觸感。
他抬頭望向殿門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唇角浮起一絲苦笑。
但他旋即又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灑脫:"但這人活著,不就是為了爭一口氣麼?"
南宮家當眾退婚,煌元道宗以勢壓人,他司徒家雖隻是中州的一個小世家,比不得那些傳承萬年的大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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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做老子的,若連兒子受辱都不敢出頭,那這數萬年的祖傳刀法,也算是白練了。
他將大刀橫置於膝上,掌心輕輕貼著刀背,閉上了眼睛。
殿中寂靜無聲,隻有燭火偶爾爆出一朵燈花,在牆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
"鎮天那孩子……打小就倔,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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