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元道宗宗主鶴江川終於出手了!
他麵色沉凝如鐵,手中一柄金色長劍悍然遞出,擋在了司徒鎮天的劍招之前!
"鐺——!"
雙劍交擊,爆發出驚天巨響!
衝擊波向四周擴散,虛空寸寸碎裂,連下方整座煌元道宗的大陣都在劇烈搖晃!
鶴江川身形微退半步,握劍的手指微微發麻,目光凝重地看著司徒鎮天,沉聲道:
"小友,就此停手吧!"
司徒鎮天仗劍而立,大笑一聲,鴻蒙氣機在周身翻湧不息,眼中戰意凜然如潮:
"少特麼廢話!都特麼開打了,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鶴江川麵色陰沉如水,看著眼前這個張狂至極的年輕人,又看了看他身後橫刀而立、隨時準備補刀的司徒朔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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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本想等八位長老消耗對方一番再出手,卻不曾想八人聯手竟依舊被一劍重創。
此子戰力之恐怖,遠超他的預料。
況且還有一個同樣深不可測的刀狂在側虎視眈眈。
他身為煌元道宗宗主,若在此地徹底撕破臉,即便能贏,恐怕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況且司徒鎮天身後那柄鴻蒙長劍的道韻,連他都感到一絲源自本能的忌憚。
"小友,今日你與刀狂大鬨婚宴,已然讓我煌元道宗顏麵掃地,但事已至此,先前種種,不如就此一筆勾銷。"
鶴江川深吸一口氣,終究將那口惡氣壓了下去,選擇了息事寧人。
畢竟此地深處宗門之內,若是徹底打起來,定會傷及無辜。
到時候即便贏了,煌元道宗萬年基業也必定會元氣大傷。
司徒鎮天聞言,卻隻是冷笑一聲,隨後側目望向了皇甫正卿與南宮婉兒。
"一筆勾銷?行,我要他們倆的命!"
說著,司徒鎮天周身殺意如實質般傾瀉而出,整片天穹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皇甫正卿猛地抬頭,麵色一陣煞白,渾身劇烈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鶴江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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