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離去之後,蕭格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
這小子,真的是....
懂得多。
不一會,大虎來了,他一進來,蕭格的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
「大虎,宮裡的這些方士,你知道嗎?」
大虎沒說話,隻是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蕭格繼續對他說:「去把他們全部帶過來,朕有話要問他們。」
大虎領命而去,腳步無聲,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偏殿內重新安靜下來,隻剩蕭格一個人坐在桌案旁,桌案上點著火燭,照在蕭格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哀樂。
大約過了兩刻鐘,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大虎走在前麵,身後跟著四個身著灰袍的方士。
幾人被帶進殿裡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容,肯定是陛下的丹藥吃完了,想要他們煉製新的丹藥。
進來的人無一例外,都瞥了一眼桌案上,那個空著的木盒。
蕭格沒有讓他們行禮,目光緩緩的掃過麵前的幾人,最後停在為首的一人,此人叫張道長。
「張道長,朕問你,你那丹藥是什麼做的?」
張道長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所以叫他來的時候,他還特意帶了一個丹藥過來。
如今聽到陛下問此藥是什麼做的,反而是有些疑惑,不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回陛下,這丹藥是古法煉製,用了不少藥材經過熬製而成,草民這次帶了一粒丹藥。」
張道長說這話的時候,還從袖中又拿出了一粒。
「陛下,這丹藥是草民昨天新煉製而成,藥力強大一倍,隻要陛下服下去,定能感到成仙的感覺。」
蕭格笑了,不過這笑容中帶著一抹可笑,像是在笑自己蠢一樣。
其實也就是這樣,若不是楚雲,怕不是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蕭格看著前方為首的方士,眯著眼睛,偏殿內的氣氛一時間冷冽了起來。
他們明明都聽見陛下笑了,怎麼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呢?
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尤其是張道長,怎麼覺得今天這個冬天這麼冷。
等事成之後,一定要置辦一座宅子,找幾個丫鬟,美滋滋的伺候自己。
不過...現在氣氛怎麼這麼安靜,自己的手都舉酸了,陛下怎麼還不派人接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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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偷偷摸摸打量了一下蕭格,隻見他臉色難看,隱隱要發火。
張道長心想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正要開口說話,隻見蕭格笑了一聲:「張道長,你煉製的丹藥,你自己可敢吃?」
張道長聽後,臉色猛然僵住,包括後麵的另外三名方士,心中猛然一驚,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嗅覺強的,已經意識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丹藥是用什麼做的,他在熟悉不過,蕭格吃了能感受到一抹迷幻,自己是知道的,畢竟藥效在這。
但是自己都一把歲數了,如果真的服下這丹藥,說不定當場就噶了。
「陛下說笑了。」
張道長乾笑兩下,試圖將話圓過去:「這丹藥是草民為陛下量身煉製,草民一介凡人,承受不住這藥力...」
「承受不住?」蕭格笑了,以前的自己怎麼能相信這話呢?
蠢,蠢不可及。
蕭格在心中都開始罵自己了,隨即叫來李全,讓他把方才發生的事,說出來。
天氣寒冷,但李全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今天這皇宮...怕是要見血。
李全一點點的往外說,伴隨著的是四位方士臉色一點點的變的慘白。
片刻後,李全說完,方士的臉色已經變得不成樣子,身體也止不住的哆嗦。
「陛...陛下,草民...」張道長還想說話,蕭格一拍桌案,直接打斷了他。
「你是不是還想說這些牲畜成仙了?」
張道長沒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對,陛下,就是這樣。」
「對個屁。」蕭格站起身,指著他們幾人:「朕操,你們還想忽悠人?」
「大虎,朕懶得與他們廢話,帶出去砍了。」
方士懵了,他們以為今天過來是領賞的,結果頭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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