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聖明!」
梁世宵麵露恍然之色,旋即眉飛色舞,極儘諂媚地道:
「呂桓清天資不差,家主賜下這篇三品功法,足見器重,他豈能不感恩戴德?更妙的是從這功法的名字不難看出,乃是為主前驅,糾亂平叛之意,他若是聰明,感恩之餘,又豈能不懾服?」
梁袞聽得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撫著大肚,道:
「知我者,族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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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世宵慚愧不已,搖頭道:
「我不過後知後覺,族兄深謀遠慮,非我所能及也。」
這兩句馬屁算是把梁袞給拍舒服了,直笑得臉上橫肉顫抖,過了一陣方歇,問道:
「族弟還有事麼?」
梁世宵識相地道:
「無事了,族兄安心休息,我這就回去將這功法抄錄一份,晚些時候再送回玉簡。」
梁袞連著打了兩個哈欠,擺手道:
「去吧。」
梁世宵於是躬身而退,出了大殿,駕風往山下的承恩鎮落去。
不多時,飄飄然來到他在鎮上的府邸上空,隨後徑直落在書房之外。
梁世宵進了書房,取出玉簡和靈氣,手邊就是筆墨,他也不急著抄錄,而是自己讀了一遍。
『這三品功法果然有點門道,練成的真元不屬五德,當然也不會被五德克製,還對攻伐類的法術有加成…』
梁世宵自己的道途早就定死了,倒也說不上羨慕,隻是有些不平:
『雖然也是雜氣,可呂桓清那小子修了這功法,論實力將來恐怕還要壓我一頭,這叫什麼事,他娘的!』
……
呂桓清去梁氏拜見梁世宵,隻得了個模稜兩可的答覆,隨後就回到了沐德鎮的城寨駐守待命。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卻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他的心不可避免地往下沉。
許鏡淵中途來過一次,問明情況後說會幫忙,但呂桓清這時對他也不抱多大希望。
就算沒有張衝那一番明擺著的離間言論,許鏡淵自己也說過,這事他說了不算,隻能儘力爭取。
半個月過去,呂桓清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趁著下個月休息時,去見一見張衝,梁世宵終於派人來了。
呂桓清跟著來人騎上快馬,一個時辰後便到了梁府。
梁世宵在書房見的他,態度與前次來時有了不小的轉變。
呂桓清才剛拜下去,話還沒說話,梁世宵就親熱的迎了上去,雙手把他扶起來,笑嗬嗬地道:
「桓清來啦,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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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世宵的態度,讓呂桓清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立刻安穩了不少,恭敬之中有些惶恐地道:
「多謝大人,不知大人召我前來,可是練氣之事有進展了?」
「當然是有的,」梁世宵拖長語調,拉著他到一旁的座位前,雙手一按,呂桓清順勢坐下來,聽著他笑道:
「功法和靈氣,我已經為你求來了,這次找你來,是按慣例要跟你囑咐些事情。」
呂桓清感激道:
「大人請講。」
梁世宵從他那書案上取過一本嶄新的藍封書冊,以及一隻單手可握的瓷瓶。
呂桓清的目光緊緊跟隨這兩樣東西,不覺間呼吸也粗了幾分。
十多年苦修,隻為這一朝,即使心裡清楚未必符合自己的期望,可他依舊激動不已。
「看看。」
梁世宵將謄抄的功法和靈氣推到他身前,眯著一雙細眼笑道。
呂桓清也顧不得客套,應了一聲接過來,翻開來一字字地看下去,認真的模樣像是生怕漏了一個字。
梁世宵看在眼裡,鄙夷在心裡:
『到底是個泥腿子出身,無甚見識,一篇功法就忘了形…不過也好,拿捏起來也方便。』
他輕輕咳了一聲,慢條斯理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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