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內,眾人皆被天幕上雍正的偏愛驚得心神微動。
九阿哥率先按捺不住,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天幕。
又猛地扭頭上下打量胤禛,滿臉不可置信,壓低聲音驚呼:
“這……這真是四哥?
平日裡他對我們都極少有好臉色,怎會在天幕裡寵人寵到這般地步?
合著四哥的溫柔,竟隻給了這富察格格!”
一旁的八阿哥也緩緩停了手中的扇子,眸光幽深。
在他印象裡,老四向來沉穩內斂、喜怒不形於色,心思深沉難測;
天幕上這般明目張膽的偏愛,若非親眼所見,他萬萬不信。
顯然,這富察氏·晞寧,在老四心中有著非同一般的地位。
康熙亦不例外,忍不住多看了胤禛幾眼,心中暗自訝異。
這個兒子在他麵前向來克製守禮、不顯露半分私情,行事更是狠絕果決。
天幕上這般外放的溫柔偏愛,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畫麵再度一轉,切入養心殿。
解說員語氣放緩,帶著幾分懸念:
“選秀白天那一幕,早已傳遍後宮,皇上當眾獨寵富察格格,後宮之人豈能坐得住?
當晚,皇後便親自來了養心殿,一場後宮修羅場,正式拉開序幕!”
【來了來了!後宮修羅場要來了!現任皇後vs未來皇後,太刺激了!】
【現任皇後肯定坐不住了,換誰都得慌!自己的位置,要被人搶了!】
乾清宮內,諸位皇子神色瞬間變得微妙,議論聲悄然響起。
九阿哥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開口:
“這皇後是誰?
四哥如今的嫡福晉,明明是烏拉那拉氏,怎麼登基後,皇後換人了?
那烏拉那拉氏,又去了哪裡?”
八阿哥的目光淡淡掠向胤禛,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胤禛依舊神色無波,彷彿天幕上演的一切,都與自己毫無牽扯。
康熙也察覺到異樣,看著天幕上的皇後,又深深看了眼胤禛。
他的眸光沉了沉,並未開口,心底卻早已泛起波瀾。
養心殿內,皇後端然落座,儀態端莊,無懈可擊,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語氣恭敬:
“臣妾恭賀皇上,選秀得此佳人,也算遂了皇上的心意。”
雍正批摺子的手都沒停,頭也沒擡,全然沒有理會。
周身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彷彿皇後的話,隻是耳旁風。
皇後也不惱,語氣平緩,字字試探,暗藏鋒芒:
“今日選秀之事,臣妾雖未在場,卻也有所耳聞。
富察家的格格,先帝都特賜免選,皇上卻執意留牌。
能讓皇上這般破例,想必是極出眾的。”
“臣妾想著,富察格格家世顯赫。
隻是身子孱弱,又無宮中資歷,若驟然封以高位,隻怕惹人非議,反倒對她不好。
不如先封嬪位,日後再慢慢晉封,既全了皇上的體恤之心,也堵了眾人的嘴,皇上覺得如何?”
雍正這才緩緩擡眸,目光沉沉地看向皇後,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了下來,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放下硃筆,指尖輕輕敲擊著禦案,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朕的心思,何時輪得到你來置喙?”
皇後心頭一緊,後背瞬間滲出細汗,卻依舊強裝鎮定,屈膝行禮:
“臣妾不敢,隻是憂心富察姑娘初入宮闈,難以服眾,也是為皇上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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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憂?”
雍正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你若真為朕分憂,便該明白,富察氏配得上任何高位;
富察家的門楣,也擔得起任何尊榮。”
他頓了頓,目光愈發深邃,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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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本打算,封她為貴妃,賜居承乾宮。
既然如此,便退一步——封妃,封號‘珍’,珍寶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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