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常年在其膳食中摻入性寒損胎的芭蕉,日復一日,一點點耗損穩固的胎相。
最終導緻純元皇後臨盆時血崩,一屍兩命。”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慎刑司上空,也炸懵了所有看客。
天幕彈幕徹底炸裂,密密麻麻鋪滿全屏,滿是震驚與寒意:
【我的天!是親妹妹毒殺親姐姐!!】
【桃仁換杏仁,芭蕉日積月累傷胎,慢性毒殺,隱忍得太可怕了!】
【原來純元皇後的深情悲劇,全是宜修一手策劃的!】
【蟄伏數年,步步算計,蛇蠍心腸莫過於此】
畫麵切回養心殿。
雍正靜坐禦案前,接過那份染著寒意的供狀,逐字逐句看完。
殿內死寂良久,無人敢打破沉默。
許久,他才緩緩擡眸,眼底無怒無悲,隻剩一片冰封般的寒涼:
“傳旨。
烏拉那拉·宜修,德行盡喪,心術歹毒,謀害皇嗣、毒殺先皇後,罪孽滔天。
廢黜皇後之位,貶為庶人,賜自盡。”
沒有半分遲疑,沒有半分留情。
現世乾清宮內,百官神色各異,百態盡顯。
有老臣念及數十年中宮體麵,心生幾分悲憫唏噓;
也有皇子朝臣冷眼旁觀,暗自看著烏拉那拉氏一朝傾覆的熱鬧,朝堂人心紛雜,各有思量。
禦座上的康熙望著天幕決絕的賜死旨意,眸光微動,心底感慨萬千。
他下意識看向階下佇立的胤禛:
“老四啊,你那福晉……”
話音未落,他便微微頓住,後半句感慨卡在喉間,終究難言出口。
同為烏拉那拉氏嫡庶血脈,一人惡貫滿盈、一人溫婉端良。
世事荒唐至此,竟讓他無從置喙。
胤禛聞言,身形一凜,當即上前一步,神色坦蕩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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