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數喚出，再用這張符收攏，速速送來給我。”
小麗狐疑地瞅著他：“你該不會趁機溜了吧？”
“砰！”
林蕭毫不客氣，在她額頭上彈了一記，佯怒道：“還敢懷疑我？懂不懂什麼叫三從四德？”
小麗眼睛一亮，連疼都顧不上了，連連點頭：“懂！未嫁從父，出嫁從夫——相公，你說什麼我都聽！”
話音剛落，她已捏著符紙一閃而逝。
林蕭站在原地，一臉錯愕：“我是不是說漏嘴了？”
旋即他搖搖頭：收小麗為妾？不可能。但收個辦事利索的隨侍？再合適不過。何況她修為深厚，除非鬼王親臨，否則幾乎所向披靡。這麼個能替他跑腿、鎮場、理雜務的幫手，傻子才不要。
想通這點，林蕭哼著小調追了上去，不疾不徐地綴在四目道長身後。
二十天光陰倏忽而過，一行三人一鬼，外加七具屍傀，已深入邊疆腹地。臨近黃昏，他們在密林邊緣匆匆烤了些野味果腹，隨後便踏入林中。
四目道長打頭，一手輕搖銅鈴，一手牢牢牽著小明，彷彿生怕這千挑萬選的關門弟子一不留神就飛了。
“小明，小蕭，這片林子就是我道場的天然屏障。穿過它，前頭就是一處隱世福地。也不知家樂那小子如今在幹啥……嘿嘿，等回去，你們可都別搗亂，我得給他備個‘大禮’。”
小明仰起臉，好奇地問：“師父，要給家樂師兄什麼大禮呀？”
四目道長笑著拍拍他腦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得記著，好好修道，千萬別學你家樂師兄——至今連個人師門檻都沒摸到，整日遊手好閒，丟人現眼，知道不？”
小明挺直腰闆，認真應道：“師父放心，弟子一定勤修苦練，早日晉為人師、地師，替師父分擔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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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這才像我四目的徒弟嘛！哈哈哈！”四目道長笑得眼角褶子都堆到了一起。
也難怪他歡喜——四目今年四十有餘，比九叔也就小個一兩歲。地師雖壽逾百載，可培養一名堪當大任的傳人，動輒二三十年。因此多數修道者，都會在三十至四十之間尋覓良材。
此前，四目早已對收徒一事心灰意冷，誰知老天竟送來了小明這般上佳苗子，若還不喜形於色，那才是怪事。
這時，林蕭靜默望著前方的師徒二人，忽見小麗掠影而至，悄然落於身側，壓低聲音道：“公子，我聞到一股腥臊氣，正越靠越近。”
林蕭神色微凝：“腥臊氣？哪來的？”
小麗歪頭想了想，閉目細嗅片刻，忽而睜眼：“是狐狸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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