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身上了。他頓時火冒三丈,抄起手“啪”地就是一記腦瓜崩,厲聲喝道:“混賬東西!你是非把師父氣死才甘心?任小姐是你能盯著瞅的?”
“可……任小姐確實好看啊,我要是能……”
轟!
這回不用麻麻地下手,林蕭擡腳就把他踹翻在地,眯起眼冷冷問:“師叔,您這倆徒弟,打哪兒淘換來的?”
麻麻地瞅著地上暈過去的阿豪,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明白林蕭這回是動了真怒。他嘆了口氣,擺出副認栽的模樣:“撿的,路邊順手撿的。你要真瞧不上,我也沒轍。可他們跟了我三年多,趕出門?實在說不過去。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行不行?”
林蕭斜睨了一眼阿強。阿強立馬高舉雙手,急吼吼表忠心:“我啥都沒幹!師父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
林蕭長長籲出一口氣,轉身就走:“徒弟您自己操心。這回我再幫一把,但話說在前頭——師叔,咱交情歸交情,我不想為點雞毛蒜皮的事,最後鬧得連麵都不好見。再說,教徒弟是這麼教的?”
他頓了頓,語氣略緩了些,又補了一句:“算了,人是您的,跟我扯不上關係。趕緊收拾收拾,明晚引殭屍,沒你們的事兒。在您把這兩個小子調教明白之前,少聯繫——我怕自己再上火。”
麻麻地:“……”
被個小輩當麵數落,傳出去確實沒麵子。可這事他早習慣了。誰讓林蕭天賦太嚇人?
他如今卡在地師二重天多年,可林蕭十二歲那年就踏進這個門檻了。從那時起,林蕭時不時就要敲打他幾句。起初他憋屈、不服,後來竟也慢慢聽進去了。
更何況,這回林蕭說得沒錯——若不是他及時出手,麻麻地真可能被徒弟坑進棺材裡。他目光沉沉地掃了眼昏在地上的阿豪,起身點頭:“行,我記住了。那小蕭……”
話沒說完,就見林蕭瞥見他臉上那副欠揍的笑,嘴角直抽,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順手甩出一塊銀元:“自己找地兒吃飯去,我先回了。”
話音未落,林蕭已拉著任珠珠轉身離開。至於麻麻地會不會溜?他壓根不擔心。這人雖毛病一堆:邋裡邋遢、吃飯愛摳鼻挖腳、隨地吐痰、做事全憑一時興起,想到哪幹到哪,從不講章法……
可在原則性這件事上,他從來不含糊。這是他身為茅山弟子唯一的鐵律,也是茅山上下哪怕看他再不靠譜,也始終認他身份的根本原因。
走出保安隊大門,任珠珠歪著頭打量林蕭:“你就這麼撒手不管啦?”
“怎麼管?難不成搬去跟他們同吃同住?”林蕭腳步不停,“明天晚上,把你爺爺送你的那塊懷錶借我用用。”
“幹什麼?”任珠珠下意識護住胸口,眼神警惕,像防賊一樣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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