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點化開眼，鍾邦親眼見陰邪！林蕭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討厭神棍，但我不是。我是茅山傳人，從內陸來港，此行是為追剿一隻殭屍王——今天剛落地。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沒心思騙你，畢竟……你也沒啥好讓我圖的，對吧？”
良久，鍾邦長長嘆出一口氣：“那你……怎麼認得我？”
林蕭搖頭：“我不認識你。初來乍到，見街邊有家道觀鋪子，順腳進來瞧瞧。結果一看，全是擺設，正準備走，你倒自己撞進來了。說不定……老天爺真想拉你一把。說吧，這兩天，你到底去了哪兒？”
鍾邦一怔，隨即仍帶疑慮：“你剛才說的‘陰氣’，到底是啥意思？”
“你見鬼了。”林蕭懶得繞彎子，乾脆利落。
“噗通”一聲，鍾邦身子一歪，直接滑下凳子摔在地上。他趕緊朝鄰桌尷尬拱手緻歉，再擡頭時額角已沁出一層冷汗：“真……真有鬼？”
林蕭翻了個白眼：“道士都活生生站你麵前了，鬼還稀奇？”
鍾邦啞然。確實，連茅山道士都現身了，有鬼又有什麼好意外？
他不信那閃電是障眼法——雷光逼真不說，林蕭為證實力，隨手一道電弧劈過去，桌上一根竹筷當場焦黑捲曲。
權衡再三，鍾邦終於開口：“是個荒村裡的老屋。昨兒有人報案說鬧鬼，沒人當真，我就自己跑了一趟。村子早廢了，裡麵孤零零一棟兩層小樓。我進去轉過一圈，空空如也，也就沒往心裡去。要真說去過哪兒……就隻有那兒了。”
林蕭微微頷首。若沒猜錯，那荒宅裡的鬼，十有八九便是那批軍魂。
正待開口，旁邊忽然傳來毛小方的聲音：“小蕭，原來你在這兒？這位是？”
林蕭側過臉，一眼就瞧見毛小方身旁站著楊飛雲，心頭頓時一沉——這人怎麼又跟上來了？明明早前已明確劃清界限，臨走時還當麵警告過他一次。這傢夥到底打的什麼主意？莫非真以為自己不敢動他？
可眼下人多嘴雜，林蕭隻朝楊飛雲淡淡掃了一眼，隨即揚起笑臉，介紹道：“這位是鍾邦，剛結識的朋友。師伯，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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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略顯意外地望向鍾邦，聽林蕭一說，忙接話道：“哦，這位是楊飛雲，一位算命先生，你之前也見過。”
林蕭朝楊飛雲頷首一笑，轉頭拍了拍鍾邦肩膀：“若沒別的事，今晚來我那兒一趟。”
話音剛落，他便轉向楊飛雲，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楊先生，天色不早了，您也請回吧。我和師伯這就回去歇息。”
楊飛雲微微一愣，仍點頭應道：“好！”
等楊飛雲走遠，鍾邦才上前與林蕭道別。臨行前，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楊飛雲——這人他是聽說過的，為人厚道，在十裡八鄉口碑極佳，是有名的善心人。他心裡納悶：這位新認識的道長，怎麼對楊飛雲這般抵觸？
不過這事跟他無關。他又向林蕭拱了拱手，便快步朝七姊妹堂趕去——剛才光顧著說話，差點把今日該辦的差事給忘了。
待兩人身影都消失在夜色裡，毛小方才皺起眉頭：“小蕭，你認得楊先生？”
林蕭搖頭：“不熟。”
“那你為何對他成見這麼深？還說他心術不正，我怎麼一點都沒瞧出來？”
林蕭揉了揉發緊的太陽穴，頭疼得很。這話實在沒法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是從後世電視劇裡知道的吧？那太荒唐了。這年頭電影都剛冒頭，電視機是什麼玩意兒，怕是連名字都沒人聽過。
靜默片刻，他才開口：“師伯看不出，很正常。楊飛雲身上‘三弊五缺’的徵兆特別明顯，一生財氣難聚，處處破耗。可我打聽過，他隔三岔五就散財濟貧，出手還格外闊綽。師伯，人都是有私心的，我真不信世上真有這麼無私的人。”
毛小方失笑著點了點林蕭：“你啊，看人太窄了。萬一是他另有生財門路呢？再說了，既然漏財，拿多餘的錢做善事，既積德又安心，何樂不為？”
果然，楊飛雲這張臉太具迷惑性了——別說毛小方，就連林蕭自己，若不是提前知情，怕也得被他糊弄過去。
林蕭隻得嘆口氣：“行，我先收起偏見。對了，今晚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師伯不用等我。”
毛小方拍拍他肩頭：“是那個五世奇人吧？我看他根基紮實，又帶著五世奇人命格，修行進境比常人快十倍不止。你要收徒，倒真是個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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