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漢江邊上。
除了薑帆一個人還站在原地外,剩下的人或躺或趴在地上,哀鴻一片。
「啪!」
薑帆長舒一口氣,點燃了一支香菸。
「還真是麻煩,得虧我現在身手了得,不然今天晚上還真的栽在這裡了。」
他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彎腰撿起一把片刀一步步朝著那光頭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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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光頭男正被一個同伴壓在下麵動彈不得,他使勁推了幾下才勉強掙開。
他剛想起身,就看見薑帆提著一把刀走了過來。
光頭男臉色驟然一變,一邊朝後挪,一邊驚恐道:
「小……小子,你想做什麼?」
薑帆一手拿煙,一手提刀,一言不發,就那麼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光頭男徹底惶恐了,他不是沒見過能打的,但是沒見過這麼能打的啊。
獨自一人赤手空拳撂倒一二十個手拿武器的壯漢,這就算是放在WWE都不敢這麼演。
「你很怕?」
終於,薑帆開口了。
他在距離光頭男大概還有半米的時候停下,蹲下身子問。
此刻光頭男腦門上的冷汗直冒,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狼,不,是一頭猛虎給盯上了般,渾身不寒而慄。
「我……我……」
他自認為自己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但在麵對薑帆質問時卻支支吾吾的怎麼也說不出口。
噗呲!
「啊!!!」
就在他惶恐不安,不知所措時。
忽然,薑帆毫無徵兆地將那滾燙的菸頭摁在了他那光頭之上。
「你不是很牛嗶嗎?」
「你剛剛不是揚言要把我亂刀剁死丟江裡餵魚嗎?」
「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薑帆一把將片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好奇蹙眉問:
「我搞不懂了,那趙金虎到底是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連命都不要了,非要來送死?」
說話間,手中的片刀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瞬間切開了光頭男頸部的表皮,滲出一道刺眼的血線。
冰冷的刀鋒觸感,加上腦袋上滾燙的菸頭灼燒感,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瞬間擊潰了光頭男最後的心理防線。
「啊!!!」
「別殺我!別殺我!」
「我也隻是聽命行事,我們都是趙爺手底下養的狗,專門為他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們這些人都是有汙點在身上的,在外麵混不下去才跟著他的。」
「這次你惹惱了他,他專門叫我們過來收拾你,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
薑帆聞言眉頭一皺:
「專門為他做見不得光的事情?那你們替他做過多少這種事?」
光頭男似乎是真的怕了,立馬回答: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兒多了去了。像什麼幫人討債,那些欠債不還的,我們就用點手段,讓他們乖乖還錢,有的人被我們打得半死,有的甚至落下了終身殘疾。」
「還有幫趙爺剷除競爭對手,我們會在他們的生意裡搞破壞,讓他們不敢再和趙爺作對。但是一般情況下,這些人都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薑帆聽著這些罪狀,眼中的寒意更甚。
「看來,這趙金虎比我想像的還要黑啊。」
他心中暗忖,手中的片刀卻沒有絲毫放鬆。
「那趙金虎現在人在哪?」
光頭男下意識回答:
「趙爺平時就在……」
可還沒等他話說完。
就在這時,遠處又急速駛來一輛轎車!
那轎車和先前光頭男一樣,沒有絲毫減速的打算,反而踩足了油門朝著他們這邊撞來!
還有第二關?!
薑帆瞳孔一縮,幾乎就是下意識,當即就地一個翻滾滾了出去。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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