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薑帆當即快步走了過去。
那地攤的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著八字鬍,體型偏胖,腦門微禿,鼻樑上還架著一副那種小圓形的墨鏡,整個人看起來既猥瑣又滑稽。
那老板正專心致誌地刷著抖音上的熱舞小姐姐,看見突然出現對麵的薑帆頓時被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他立馬收起手機,笑嗬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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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點啥?隨便看,隨便選,我百分百都是好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薑帆雖然此刻有些激動,但他表麵裝作若無其事,更沒直接上前就問那玉貔貅,而是隨手拿起麵前的一塊玉佩問:
「老板,這個咋賣?」
那猥瑣老板瞅了一眼,立馬開口道:
「老板好眼力啊,這塊玉佩可是正兒八經的岫玉,你要是誠心想要,算你六千五怎麼樣?」
薑帆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另外一個玉掛墜道:
「那這個呢?」
猥瑣老板立馬答道:
「這個啊,這個是祁連玉製成的,價格比那玉璞稍貴一點,要九千。」
薑帆表麵沒說什麼,心中卻暗罵了一句奸商。
雖說這傢夥說的這些材質確實不假,但是都是一些邊角料製成,且還是品質最低的那種。
滿打滿算下來,這些東西成本價估計也就幾百塊錢,他張口居然敢要大幾千,簡直黑心到家了。
當然人家開門做生意,張口漫天要價,閉口坐地還價,在這行也實屬正常。
他不動聲色地把手裡的玉佩放了回去,這才裝作漫不經心的看向那玉貔貅道:
「那這個玉貔貅呢?」
猥瑣老板見薑帆居然問這個玉貔貅,眸光一動,當即就把它拿了起來,笑嗬嗬道:
「呦,老板你眼尖啊,這可是小攤壓箱底的寶貝!」
「這玉貔貅乃是實打實和田玉製成,據說還是清宮裡……」
這傢夥正想誇誇其談,把自己東西吹噓得多牛逼時,被薑帆不耐煩打斷:
「你直接說多少錢吧!」
猥瑣老板也不生氣,嗬嗬一笑:
「老板,你剛剛問那麼多,其實就是奔著這玉貔貅來的吧?」
「咱也是爽快人,你要是真想要就給這個數。」
隨後他用手比了一個「八」。
薑帆下意識道:「八千?」
猥瑣老板立馬炸毛了:
「老板,你逗我的吧?八千?怎麼可能!」
「那八萬?」
猥瑣老板氣笑了:「八十萬!我說的是八十萬!」
「八十萬?!」
薑帆瞳孔猛地一縮,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甚至透著股猥瑣勁兒的攤主,心中暗罵:這哪裡是奸商,這分明就是土匪啊!
「老板,你這是在搶錢吧?」
薑帆冷笑一聲,作勢就要站起來走人:
「一個地攤貨,你也敢要八十萬?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薑帆心中清楚,這東西確實值點錢,但也絕對值不了八十萬。
這攤主明顯是看自己年輕不懂行,覺得是個「肥羊」,想狠狠宰一刀。
「哎哎,老板別走啊!」
猥瑣老板見他要走,連忙伸手攔住薑帆,臉上的橫肉擠出一絲諂媚又狡黠的笑:
「我可沒誆你,你看看這油潤度,這雕工,那可是宮廷造辦處的手藝!放在拍賣行,沒個一百萬下不來!我這是看你我有緣,才給你個友情價。」
「還宮廷造辦處?你咋不說它是玉皇大帝用過的?」
薑帆嗤笑一聲,甩開他手,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哎!老板,別介啊!」
「你不信是吧?要不你上手掌掌眼?要是我胡胖子說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說著,他就把玉貔貅往薑帆手裡塞。
薑帆卻是立馬退後了一步道:
「打住,貨不過手,別來這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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