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晴見薑帆突然要請自己吃飯,愣了一下。
「薑先生,不用了,這也沒多大事。」
她以為是薑帆看了自己的東西,才想請她吃飯的,所以便婉拒。
薑帆卻是堅持道:
「要的,要的,許小姐就別客氣了。」
相比六萬塊錢,一頓飯簡直就是血賺好吧?
在薑帆的堅持下,許晚晴也不好再拒絕,隻能點頭答應。
而後,兩人便就近找了一家西餐廳。
餐廳內,氣氛溫馨,鋼琴曲悠揚彈奏。
薑帆和許晚晴隨意點了一些東西,便坐下閒聊起來。
「許小姐,上次聽說你是開美容院的,美容院平時都這麼閒嗎?居然還有時間出來閒逛。」
薑帆喝了口檸檬水,看著她問。
對麵,許晚晴雙手捧著杯子微微一笑道:
「薑先生誤會了,雖然我是老板,但是一般生意上的事情有專門的人打理,我每天隻需抽個幾個小時去看看就行,所以也並不是很忙。」
說完,她低頭撅起那粉嫩的小嘴咬住吸管輕嘬了一口檸檬水,很是斯文。
薑帆瞥了一眼,低笑道:
「原來如此。」
許晚晴點了點頭,然後轉移話題問:
「那你呢薑先生,你是從事什麼工作的?」
「我?」
薑帆身子往後靠了靠,道:
「我現在在一家珠寶公司上班。」
「珠寶公司?」
許晚晴一愣,道:
「難怪會在這裡碰見你,原來你是專業人士啊?」
「哈哈哈,許小姐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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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帆哈哈一笑:「也不算是專業人士,就是略懂一二罷了。」
許晚晴立馬來了興趣,身子前傾盯著他道:
「那薑先生有開出過什麼極品貨嗎?」
這女人的身材很好,屬於那種前凸後翹、曲線玲瓏的類型。
此刻她身子這麼一前傾,那領口處的雪白風光便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空氣中。
薑帆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趕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說道:
「極品貨嘛……」
「有倒是有,之前跟著我領導參加過一些活動倒是開出過一些玻璃種和冰種翡翠。」
「許小姐問這個做什麼?」
許晚晴一聽薑帆居然開出過玻璃種和冰種這種級別翡翠,頓時更加意外了。
她美眸看著薑帆道:
「薑先生,實不相瞞,再過一個月就是我爺爺八十大壽了,我正愁著要送他什麼禮物呢。」
「這次來玉石街本來也是想碰個運氣的,看有沒有合適的禮物,雖然僥倖從你手上撿漏了個玉貔貅,但是把這個當禮物送給他老人家有些不合適吧。」
薑帆點頭:「八十大壽送玉貔貅的確不合適。」
玉貔貅這種東西更多寓意著招財進寶、鎮宅辟邪,對於追求長壽安康、福澤深厚的老人家來說,確實不算是最貼合心意的禮物。
而且貔貅是什麼?
隻進不出!
這是祝壽還是罵人呢?
許晚晴嘆了口氣:「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愁,到底該送什麼好。」
薑帆看著她問:
「老爺子平時喜歡什麼啊,投其所好總比你瞎捉摸強啊。」
「我爺爺平時也沒什麼喜好,無非就是喜歡擺弄一些玉石古玩什麼的。」
「如今古玩市場假貨越來越多,賠錢倒是小事,主要是怕買到贗品,到時候不僅沒討個好彩頭,反而讓老爺子覺得我這個孫女不用心,那才叫得不償失。」
許晚晴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說道。
薑帆頷首,的確,像他們這種有錢人在乎的從來不是價值,而是麵子,尤其是像她這種豪門出身的,麵子更是看得比什麼都重。
「這個好辦啊,許小姐,你要是想送你爺爺翡翠玉石的話,隨便找一個珠寶店不就行了?那裡成品的玉雕翡翠數不勝數,而且踩坑的機率也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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