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帆一頓,沒想到程守山會突然問起趙金虎的事情。
他並未說對方早就動手了,輕笑一聲語氣輕鬆道:
「程老問這個做什麼?」
程守山壓低聲音道:
「哎,其實這兩天我一直擔心著這件事情呢,趙金虎在我們這個圈子裡出了名的潑皮無賴,心狠手辣。」
「上次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羞辱了他,以他的性格肯定要找你麻煩的。」
然後,他語氣誠懇帶著幾分長輩的關切道:
「薑小哥,俗話說得好閻王好惹小鬼難纏,那趙金虎早些年是混黑出身的,如果他真敢找你麻煩,你第一時間就報警,實在不行就聯繫我。」
「我雖然老了,但在江城這張老臉還是有點用的,到時候我出麵替你擺平,絕不讓那傢夥傷到你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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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帆心中一暖,這位程老雖然和自己僅僅隻是幾麵之緣,但這份知恩圖報的性格還挺讓他感動的。
於是他笑著道:
「程老,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趙金虎要是真敢來,我也不是吃素的。」
「到時候若真有需要你出麵的時候,我肯定不會跟你客氣的。」
「哎,好,有你這份自信我就放心了。不過千萬記得,安全第一。」
程守山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薑帆站在街頭,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意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冷厲。
趙金虎……
如果不提這個名字,他差點就把這條瘋狗給忘了。
俗話說事不過三,這傢夥連同他手底下的人已經陸陸續續找自己好幾次麻煩了。
之前他一讓再讓,以為教訓一下對方就會有所收斂。
但是他顯然低估了趙金虎這幫人的歹毒與貪婪。
騷擾秦妍、賭石耍賴、設局詐騙、派人圍殺……
一樁樁,一件件,早已不是普通的恩怨摩擦,而是赤裸裸的生死死仇。
「程老說得對,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薑帆低聲自語,眸中寒光畢露:
「可有些小鬼,你不把他打得魂飛魄散,他永遠不知道什麼叫怕。」
他緩緩緊握起右手,丹田內的真氣悄然流轉。
既然靈氣的線索暫時中斷,那正好,先把身邊這條瘋狗,徹底處理乾淨。
但他肯定不可能直接衝到金玉集團去找他麻煩的。
金玉集團是趙金虎的大本營。
不用想都知道裡麵肯定守衛森嚴。
練氣二層雖強,但終究還是做不到以一敵百,若是直接殺上人老巢肯定是不現實的。
所以他必須想一個既能搞死對方,自己還能全身而退的好辦法。
於是他靈機一動,很快一個注意湧上心頭:
既然我一個人拿不下他,那就去找外援啊。
於是他伸手攔下一輛車,直奔玉石古玩市場而去。
…………
十幾分鐘後,車子便穩穩停在了玉石古玩市場外。
付了車費走入其中,裡麵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鬨。
街道兩旁不少散戶圍在一起嚷嚷著什麼。
薑帆沒有理會,而是徑直朝著最深處走去。
很快,他來到了鄭東風那獨棟小樓下。
可能是見過一次,這一次那兩個守門漢子沒有阻攔他,隻是簡單詢問了一下就放他進去了。
又在上次那旗袍小姐帶領下來到上次那個包間,果不其然他就看見了鄭東風。
此時,鄭東風正看著東西,看見突然走進來的薑帆一愣:
「薑先生,你怎麼來了?」
他疑惑起身走了過去。
薑帆對他微微一笑道:
「鄭老板,沒事我就不能來你這裡做客嗎?」
鄭東風一怔,旋即哈哈一笑道:
「哪裡話,快快請坐!」
雖然好奇對方為何會突然找上自己,但他還是熱情邀請薑帆坐下。
「喝茶還是喝咖啡?」
「隨便吧。」
鄭東風點了點頭,然後叫人端上來了兩杯茶水,坐在了薑帆對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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