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撞擊聲,甚至都叫二樓地板為之一震。
這一下,那幾個陪酒小妹再也繃不住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啊啊大叫起來。
趙金虎也被這一幕震得眼皮子狠狠一跳。
雖然他已經知道這小子身手不俗,畢竟之前未親眼看見,如今親眼所見,果真是猛!
但他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穩定了心神,站起身子指向薑帆怒罵道:
「小子,你特麼的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單槍匹馬地跑到我的地盤撒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說完,他下意識衝著門外大喊道:
「特麼的,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可是等了幾秒,外麵卻無一人應答。
趙金虎心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就在他意識到大事不妙之際,這時門外又響起一道聲音。
「誰給你說,就我兄弟一人的啊?」
隻見鄧強渾身血淋淋地扛著一把片刀殺氣騰騰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刀口上還帶著血跡,隨著每一步落下,上麵的血珠就摔落在地,在那光潔的地板上砸出八瓣。
而在他背後,還跟著十幾個同樣殺氣騰騰的漢子,他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帶了些傷和血,但是那血更多的還是趙金虎的人濺上的。
趙金虎看著突然走進來的一群人,下意識問道:
「你們又是誰?」
隨後他目光就看見了外麵的走廊上,自己的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鮮血都染紅了地板。
這怎麼回事!
薑帆也是側目看向鄧強:
「阿強,外麵的人都解決完了?」
鄧強咧嘴一笑,臉上帶著輕鬆道:
「一群蝦兵蟹將而已,用不了多大功夫。」
薑帆眉頭一挑,見著眾人皆是一臉輕鬆表情,不由一笑,心想:難怪鄭東風對自己這些兄弟如此自信,看來也都不是一般的混子啊。
隨後,薑帆又將目光看向了趙金虎:
「趙金虎,沒想到吧?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了。」
這時,趙金虎也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他臉色陰沉得都快能滴出水。
「好小子,我道你怎麼敢來這裡呢,原來是找了幫手啊?」
隨後,他一臉陰翳地盯著鄧強一群人道:
「不過,你以為這點人就能夠騎在勞資頭上拉屎了嗎?」
「你信不信,勞資一個電話就能拉來幾十上百號人?」
薑帆見他還敢放狠話,不屑一笑:
「哦?那你大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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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金虎一咬牙:
「好,你給我等著!」
說著,他就摸出了手機給自己看場子的兄弟打了過去。
可一連打了幾個,卻無一人接聽!
趙金虎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都不接電話?
薑帆見他神色慌了,忍不住笑道:
「是不是沒人接?」
聽見他那戲謔的聲音,趙金虎唰的一下抬起頭:
「難道是你……」
他不傻,他瞬間猜到了什麼,咬牙切齒道:
「不可能,小子,我調查過你的身份,你不是道上的人,你從哪拉來的這些人?」
薑帆搖了搖頭,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趙金虎,今天晚上我過來,就是打算新仇舊恨一起算的!」
「你……準備好了嗎?」
趙金虎看著薑帆眼中那殺意畢露的眼神,居然頭一次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玩了一輩子鷹,居然讓鷹啄了眼更是頭一遭!
「你……你想做什麼?」
薑帆不語,握緊拳頭一步踏出。
沒有絲毫猶豫,他抬手就是一拳朝著趙金虎的麵門砸去!
趙金虎嚇得下意識想要躲避,可薑帆的速度是何其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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