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家三口那溫馨畫麵,一瞬間薑帆心中的某一根弦似乎被觸動了一下。
回想到自己家庭,他好像很久沒有和自己父母擁抱過了吧?
一時間他竟有些不忍打斷這溫馨一幕。
可鄭東風似乎是察覺到薑帆神色變化,連忙鬆開母女倆略顯窘迫道:
「薑先生抱歉,叫你見笑了。」
美婦人和鄭婉柔也才意識到什麼,忙鬆開擦拭了一下眼角。
薑帆微微一笑表示無妨,隨後道:
「鄭老板,雖說根源問題已經解決,但是嫂子體內還是有不少存在的陰氣,必須儘快處理為好,不然她情況依舊不會有太大改善。」
鄭東風此刻已經對薑帆的實力徹底折服,急忙問道:
「那薑先生,你可有辦法徹底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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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人和鄭婉柔也是第一時間看向了他。
薑帆點頭:「當然。」
說著,他再次抓起美婦人的手腕將自己體內真氣渡入其中。
也就半分鐘不到,美婦人臉上明顯多出了一絲健康的紅潤之色。
她驚訝道:「東風,我感覺我身體變暖和了不少,不像之前那麼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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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東風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感應了一下,的確不再像之前那般冰涼了。
薑帆鬆開手道:
「好了,嫂子,這段時間你切勿觸碰生冷冰涼之物,有時間多曬曬太陽補充一下陽氣。」
美婦人感激起身鞠躬:
「薑先生,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鄭婉柔亦是小臉驚喜的看向他。
薑帆擺了擺手表示不客氣。
鄭老板這個時候道:
「是啊,薑先生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自然得好好感謝他,今天晚上薑先生就留在家裡吃飯吧,我們不醉不歸。」
美婦人當即笑道:
「那我去準備一些好酒好菜。」
鄭婉柔也立即道:
「媽,我陪你。」
等母女倆離開後,鄭東風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起身道:
「薑先生,請移步,我們去書房單獨聊聊吧?」
薑帆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麼,沒有猶豫,直接起身和他朝著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後,鄭東風直接把門反鎖。
薑帆坐在他對麵,雖說他已經猜到了鄭東風想說什麼,但沒急著開口,而是拿出一支煙準備點燃。
鄭東風見狀直接掏出一支雪茄遞給了他:
「抽這個,勁大。」
薑帆一愣,旋即微微一笑伸手接過。
當雪茄那厚重的菸草味從口腔過了一圈緩緩吐出後,薑帆開口了:
「看來,鄭老板是想好了?」
他清楚,鄭東風遞煙是一個信號。
代表著,他內心已經有了選擇。
鄭東風同樣深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隨著煙霧緩緩吐出點頭道:
「沒錯,我想好了,我答應你。」
薑帆笑容更盛了:
「沒想到,鄭老板態度轉變得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會拒絕我的。」
隔著一張桌子,鄭東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薑帆:
「薑先生,說實話,在半個小時前,我內心最終的答案的確是拒絕的。」
薑帆夾著雪茄並沒有插話,隻是靜靜等待下文。
見他沒反應,鄭東風繼續道:
「不過,經過剛剛一事,我改變主意了。」
「之前我不答應你,的確是害怕金家的報復,畢竟當白手套風險實在太大,我不想把我打拚了半輩子的江山付之一炬。」
「但是我鄭東風也是一個知道知恩圖報的人,你也看出來了,尤其是家人方麵,我看得格外珍重。」
「你這次替我治好了內人傷病,再加上你之前的種種表現,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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