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的話擲地有聲,驚得在場眾人心頭一顫。
他們心裡清楚,秦妍這是沒打算輕易放過張浩然。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薑帆坐在一旁,看著秦妍那霸氣十足的樣子眉頭一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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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姐可以啊,在自己麵前時她總是一副小女人的做派,沒想到一旦認真起來,那女霸總的範兒就立馬起來了。
而張浩然,在聽見秦妍這是要翻舊帳,頓時心裡就咯噔了一聲。
他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把姿態放的這麼低了,這個女人還不打算放過自己,這著實叫他沒料到。
大腦幾乎是以渦輪增壓式飛速轉了幾圈,他快速開口道:
「秦經理,你總不能以為我失誤一次就抓著不放吧?三年才打眼了十幾件,這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公司不是有容錯指標嗎?我那些對公司造成的損失也是在合理範圍之內啊!」
說完,他瘋狂對著其他人擠眉弄眼,示意他們快點為自己說好話啊。
各個部門的高層收到暗示,麵麵相覷地對視了一眼,最終一個戴著厚黑眼鏡框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沒錯,秦經理,古玩這行當,打眼那是家常便飯。張經理雖然有些失誤,但這也是為了公司啊。」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張經理這些年沒功勞也有苦勞。」
「是啊,誰還沒個犯錯的時候……」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幾個平日裡和張浩然走得近的經理也紛紛附和起來。
一時間,會議室裡又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求情聲。
張浩然聽著這些聲音,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心裡頓時有了底氣,腰杆也直了幾分。
他看向秦妍,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秦經理,你看,大家都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你要是非要揪著這件事不放,恐怕……難以服眾啊。」
他特意在「難以服眾」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言下之意很明顯——你秦妍要是不給我麵子,那就是你不講道理。
秦妍看著為張浩然說話的幾人,頓時俏臉一寒。
她就料到這群人已經和張浩然沆瀣一氣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張浩然嘴角微微上揚,心想穩了。
隻要把這幫人拉到自己這邊,秦妍就算再想追責自己,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開人。
畢竟——法不責眾嘛。
然而。
就在他穩操勝券,以為秦妍徹底拿他沒辦法時。
誰料,一直沒開口的薑帆這時突然說話了,隻聽他聲音戲謔道:
「哎喲,幾位經理說得可真好啊,一個比一個會講道理,我都快被你們說感動了。」
薑帆說著,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插兜,踱步走到那個厚黑眼鏡男麵前。
他臉上掛著笑,那笑容看著人畜無害,卻讓在場眾人背後一涼。
薑帆他們是知道的,秦妍特招進來的助理,不僅眼光毒辣,聽說嘴巴也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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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時候出聲,不知道又會引起什麼麼蛾子。
而張浩然臉色也是變了變,立馬厲聲嗬道:
「薑帆,這是高層會議,你一個小小助理有什麼資格發言?」
都不用薑帆開口,秦妍就冷聲道:
「薑帆是我的助理,同時也是玉石部的首席鑒石師,他怎麼就無權發言?」
張浩然立馬啞火,臉憋通紅。
薑帆見他吃癟,這才嗬嗬一笑繼續道:
「按照諸位剛剛的意思,隻要不犯大過錯,就都可以原諒是嗎?」
一群人不知道他這話裡是不是有套也不敢妄自接話,就默默地看著他。
薑帆見他們不語,臉上笑意更濃:
「如果這樣的話,那這經理位置是不是誰都可以坐?比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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