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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高爾夫球場離開後,薑帆第一時間便給蘇念薇打過去了電話,叫她提前做好準備。
雖說孫顏菲有點黑,但最起碼這也是自己能承受範圍之內。
而且他可不認為自己這次虧了。
要知道,當初孫顏菲為了讓自己答應她幫忙去參加那什麼鑒賞大會,可是許諾了分出三分之一的高端市場份額。
和那比起來,自己現在賠的這點簡直就是毛毛雨。
掛斷電話後,他含笑一聲,搖頭準備離開。
可還沒走出一步,忽然他剛剛揣進兜裡的電話又響了。
拿起來一看,發現居然是許久沒聯係的許晚晴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喂,許小姐,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那頭,許晚晴聲音明媚:
“薑先生,你現在有時間嗎?”
“額,我現在外麵呢,許小姐,是有什麼事情嗎?”
薑帆詢問。
“是這樣的,昨天,我爺爺又相中了一件不錯的寶貝,但是有些拿捏不準,所以他托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不知道你可否有時間過來幫忙掌掌眼?”
許晚晴略帶不好意思說道。
薑帆啞然,他還以為是有什麼大事呢。
正準備開口,那頭突然又傳來一道正氣十足的聲音:
“薑小哥,我是許連山啊。”
薑帆語氣立馬恭敬喊道:
“許老。”
許連山哈哈一笑,隨後開口:
“薑小哥,我知道突然聯係你有些冒昧,但是這次的寶貝真的不一般,老頭子我著實拿捏不準,所以就想請你幫個忙。”
薑帆其實本不想答應的,畢竟自己現在麻煩事還有一堆沒處理,哪有心情去鑒寶啊。
但聽見許連山都親自開口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絕:
“額,許老您客氣了,既然您都開口了,晚輩怎敢拒絕?您發個地址,我馬上過去。”
當然抹不開麵子是其一,其二就是許家可不是一般家族,從他那三個兒子就能看出,和這種家族打好關係,絕對百利無一害。
許連山見薑帆答應,頓時開心笑道:
“那就有勞薑小哥了,你現在在哪?我叫晚晴去接你就成。”
“也好,我現在在……”
大概過了有二十分鐘,許晚晴便開著她那輛保時捷911停在了自己跟前。
薑帆上前拉開車門座了進去。
“薑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啊,我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但是我爺爺非得……”
薑帆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老爺子能想起我是我的榮幸。”
說著,他目光在許晚晴身上掃了一眼。
可能是最近天氣變熱了的原因,許晚晴這次的打扮很清涼。
她上身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真絲吊帶背心,下半身則是一條高腰的牛仔熱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整個人看上去青春又活力。
不自覺地,薑帆腦海中莫名將她和剛剛的孫顏菲比較起來。
若是說孫顏菲是一朵盛開豔麗中帶著幾分危險氣息的帶刺玫瑰。
那許晚晴就是一株沾著晨露的白玉蘭,清新脫俗,不染塵埃。
兩女雖是兩種完全截然不同的風格,但各有各的韻味。
“薑先生,你看什麼呢?”
許晚晴見薑帆盯著自己發愣,臉頰微微一紅,有些嬌嗔地嗔怪道。
薑帆回過神來,乾咳了一聲,掩飾住眼底的異樣,笑道:
“沒什麼,快些出發吧,別讓許老等急了。”
許晚晴紅著臉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然後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平穩地駛入了車流之中。
大約半個小時後,最終車子緩緩停在了一處四合院外。
開門下車,看見眼前場景,薑帆不由好奇:
“許小姐,我們不是去你家嗎?這裡是?”
眼前這個院子不大,但處處透著一股古樸氣息。
青磚灰瓦,門口還栽著兩棵長勢磅礴的老槐,老槐樹下擺著兩尊石獅子,給人一種貴氣逼人的感覺。
而就在那門頭上還掛著一個牌匾,上書三字——古玩軒。
許晚晴鎖上車,挽了挽秀發解釋道:
“這裡是我爺爺一個朋友開的店,他們人就在裡麵等著呢,薑先生請。”
薑帆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跟著她走入其中。
此時,就在小院中兩個老人正坐在一起喝茶。
其中一個不用說自然是許連山,而另外一個,年紀大概應該比許連山稍小一些,但也有七十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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