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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飯,一直從中午十一點持續到了十二點半才結束。
期間,三人聊了很多關於文玩古董方麵的事情。
許晚晴不懂這些,全程聽著三人閒聊。
但她目光卻是會時不時的落在薑帆的身上,似乎被他那見多識廣,滔滔不絕的淵博知識給吸引了。
一旁的許連山自然看見自己孫女那“小動作”,他隻是嘴角含笑,什麼也沒說。
而蘇秉承看向薑帆的眼神,也是越來越欣賞。
就這樣,聊到快兩點的時候,薑帆才起身道:
“許老,蘇老,多謝款待,時候不早了,晚輩下午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許連山跟著起身:
“好好好,薑小哥,這次辛苦你了,讓你專門跑一趟。”
薑帆搖頭笑道:“許老不必客氣,隻是舉手之勞罷了。”
許連山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然後對許晚晴道:
“晚晴,這裡不好打車,替我送送薑小哥。”
許晚晴乖巧點頭:“是,爺爺。”
對此,薑帆自然不會拒絕,隨後,他又對蘇秉承拱了拱手,轉身準備離開。
“薑小友,且留步。”
但就在他剛剛轉身,蘇秉承卻從後麵喊住了他。
薑帆回首問道:
“蘇老,還有什麼事情嗎?”
蘇秉承笑眯眯走到他跟前,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錦盒遞給他道:
“雖說你我是第一次相見,但我對你頗為投緣。這錦盒裡的東西,算是老夫的一點見麵禮,小友若不嫌棄,便收下吧。”
薑帆先是一愣,隨便擺手道:
“蘇老,這怎麼好意思呢,我……”
不等他說完,蘇秉承便直接塞進了他的手裡,說道:
“拿著吧,不必客氣,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就當是長輩對晚輩的一點心意吧。”
薑帆看了眼手中的盒子,又看了他一眼,最終抱拳道:
“那晚輩就笑納了,多謝蘇老!”
從古玩軒離開後,薑帆坐上了許晚晴的車直奔市區而去。
路上,許晚晴一邊開車,一邊笑眯眯道:
“薑先生,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難怪我爺爺非得把你叫過來了呢,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懂那麼多關於古玩的東西。”
薑帆搖了搖頭:
“許小姐過獎了,我隻是碰巧懂一點,難懂大雅之堂。”
“你這可不是懂一點,我爺爺雖說是半路出家的收藏愛好者,但他的眼力也還算行,但今天這尊佛像我們連聽說都沒聽說過,你卻一語道中。”
“而且,蘇老可是資深收藏家,他都對你刮目相看,我可不敢奉承。”
許晚晴說著的時候,雙眼不由自主地又看向薑帆。
這個家夥,年紀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為何他懂這麼多?
薑帆則笑著搖了搖頭沒接這個話茬,而是轉移了話題道:
“對了,許小姐,不知道你可對這位蘇老有了解?給我說說他的身份唄?”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隻是當時礙於場合他不好意思直接開口詢問。
既然他和許連山是好友,興許許晚晴了解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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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的身份?”
許晚晴放慢車速,沉吟了一下道:
“嗯,其實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不過我聽我爺爺說,他並非是楚州人。”
“不是楚州人?”
薑帆再度一愣,方才飯局上,蘇秉承隻是說自己不是江城人,他還以為是其他市的人,沒想到居然連楚州人都不是。
“沒錯,我記得我爺爺之前和我提過一嘴,他好像是從上京來的,當初他們二人是在一場私人交流會上認識的,後來便一見如故成為了好朋友。”
“前幾年蘇老到是每年還會從上京來江城住上幾個月,隻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便來的少了。”
“這次一回來,他便第一時間邀請了我爺爺前來做客。”
薑帆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追問:
“那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
許晚晴搖頭: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總之我爺爺說他很神秘,每次回來都能帶幾件不錯的寶貝送給他。”
“薑先生,你還記得上次我爺爺帶你看的那藏寶室嗎?其實那裡麵有相當多一部分都是蘇老半送半賣給我爺爺的。”
薑帆聽完以後心頭卻是開始沉思起來。
上京來的人,且還如此豪橫。
最關鍵的是他居然能將打撈隊打撈上來的東西肆無忌憚地送人。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蘇老來頭很大!
就在他沉吟的時候,這時許晚晴再度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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