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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顏菲聽見薑帆下逐客令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緩緩起身,點頭:
“好,那薑先生我們先告辭了。”
但剛走到門口,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道:
“對了,薑先生,還有一件事。”
“金晟陽雖說算不上金家嫡出,但也屬於嫡係一脈子弟,您這次把金晟陽和趙天闊給殺了,金家那邊要是知道了,定然會不計一切代價報仇的。”
“所以……您小心。”
薑帆聞言,神色依舊平靜如水,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
“反正梁子已經結下了,那就叫他們來吧。”
孫顏菲看見薑帆那滿不在乎的神色,抿了一下紅唇,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裡。
等二人走後,薑帆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
哼哼,犯了錯不想付出點代價?
怎麼可能?
至於金家那邊,他當然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但那又如何?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後,薑帆悟出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人不狠路不穩。
金晟陽的死是他咎由自取的,如果他們真的敢來繼續報複,他肯定不會像之前那般心慈手軟。
想到這,薑帆眼神一凝:
“金家,如果你們非要來送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
另一邊,孫顏菲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小姐,你真的打算答應他了?”
駕駛座上,葛乾一邊開著車,一邊忍不住從後視鏡裡看向孫顏菲:
“可是這四成半也太多了……幾乎是孫家所有份額了。而且,金家那邊……”
“乾叔。”
孫顏菲閉上眼睛,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打斷了葛乾的話。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現在的孫家,就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薑帆手裡握著的,是唯一的救命解藥。”
她苦笑了一聲,腦海中回想起薑帆剛剛的話。
“至於金家……薑帆說得對,與其被金家溫水煮青蛙慢慢耗死,不如賭一把!雖然這是一場豪賭,但我別無選擇。”
葛乾沉默了。
他看著自家大小姐那略顯疲憊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他跟在孫家幾十年了,何嘗不知道孫家現在的處境?
隻是,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他終究是覺得太冒險了。
沉默片刻,他還是忍不住勸道:
“可小姐,此事關乎孫家全盤命脈,絕非你一人能夠做主。若是家族長輩得知,恐怕絕不會答應。”
“我知道。”
孫顏菲眸光沉靜:
“所以我會想辦法,讓家族接受這個條件。”
葛乾暗自搖頭,心底滿是不認同。
孫家如今僅剩不足五成市場份額,再讓出四成半,幾乎等同於拱手讓出家業,就孫家那些長輩怎麼可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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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搖頭歎息之際,孫顏菲突然問道:
“對了乾叔,最近我爺爺的身體怎麼樣了,家裡沒什麼大事吧?”
葛乾動了動嘴唇搖頭:
“還是老樣子,每天需要有人在床邊伺候著。”
“家裡……自從老爺子病後,孫家內部更是亂成一鍋粥,你大伯想方設法地想從老爺子手裡多扣出權利。”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
“小姐,恕我多言,就算沒有金家打壓,僅憑家裡這群內鬥之人,孫家也難以長久支撐。”
聽聞此言,孫顏菲眸光一寒:
“這群隻會窩裡橫的家夥,我在外麵拚死拚活想辦法救孫家,他們居然……”
“算了……不說了,好在爺爺知道他們是一群什麼貨色,想必應該不會輕易放權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疲憊地靠在座椅上。
隻是她腦海在想,自己所作的一切真的能把孫家救回來嗎?
還有,就和葛乾擔憂的一樣,把孫家的未來寄托在一個外人身上真的靠譜嗎?
她目光看向窗外,心緒腦海混亂無比,此刻,她真的感覺自己好累啊。
…………
與此同時,遠在數百公裡外的海州。
金家半山莊園。
一棟占地極廣的豪華別墅內,氣氛卻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寬敞奢華的客廳裡,此刻正跪著幾個黑衣保鏢,他們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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