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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
雖說心裡有些好樂,但薑帆表麵上還是平靜地和趙東陽握了握手。
鬆開後,趙東陽又笑著道:
“來之前,還好奇薑理事會是個什麼形象,沒想到居然如此年輕,還很是令人大吃一驚啊!”
說完,他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己背後趙俊峰:
“同樣年紀,反觀犬子,就是一頭蠢豬!”
“小峰,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見過薑理事和幾老?”
薑帆則笑眯眯地看向了趙俊峰,說道:
“趙大少,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
而這個時候,趙俊峰顯然也是認出了薑帆。
他先是愣了兩秒,然後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眼睛。
確定眼前這個青年就是上午打自己的那個家夥時,他立馬怒了:
“小子,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趙東陽聽見這話,先是一怔,旋即蹙眉道:
“放肆,怎麼對薑理事說話的!”
隨後,他又一臉意外地看向薑帆:
“薑理事,你們難道認識?”
程守山、鄭觀渡和範湛清同樣一臉好奇地看向了他。
薑帆摸了摸鼻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趙俊峰就激動道:
“爸!我的臉就是被這個小子打的!”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一驚。
“什麼?”
其實進門時,幾人的目光就察覺到了趙俊峰臉上的傷,但他們沒想到這居然是薑帆打的。
趙東陽也是一愣,反應過來說道:
“胡說八道,薑理事是什麼身份?會打你?”
見自己父親不信,趙俊峰差點氣哭了:
“爸,我沒騙你,真的就是他打的我,就算這小子化成灰我也認識!”
趙東陽聽見自己兒子說得如此篤定,一時間也是開始有些相信了。
雖然他一貫看不上趙俊峰不學無術,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子,未來紫瓊閣的接班人,怎麼能任由人當眾毆打呢?
但他並未直接發作,如果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於是他耐著性子看向薑帆道:
“薑理事,這……是真的。”
此時他多想聽見薑帆說不是,畢竟薑帆是理事會的理事,光是這層身份他就不想得罪。
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到底要不要給自己兒子找回場子呢?
畢竟他在江城古玩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兒子被打,如果連個屁都不敢放,那他趙東陽以後在江城古玩圈還怎麼混?
看著他,誰料薑帆直言不諱道:
“沒錯,是我打的。”
“真是你?”
趙東陽臉色立馬變了,正要詢問緣由時。
薑帆忽然表情一冷道:
“因為你兒子的女朋友造謠我妹妹,還想仗勢欺人,難道他不該打嗎?”
隨後,他便將上午的事情簡單地給說了一遍。
聽完緣由,趙東陽的臉立馬就變。
下一秒,他猛然轉身抬手一巴掌抽在了趙俊峰的臉上。
他的臉本來就是腫的,被這一抽,立馬疼得他“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爸,你打我做什麼啊?”
“混賬東西!我平時怎麼跟你說的?在外麵交朋友要擦亮眼睛,別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往身邊帶!你倒好,找個女朋友不分青紅皂白就去造謠人家小姑娘,還是造謠薑理事的妹妹?”
說著,他一氣之下,直接一腳踢在了趙俊峰的膝蓋上怒喝道:
“你這個孽賬,還不給我跪下給薑理事道歉!”
趙俊峰一個踉蹌就跪在了地上。
而這個時候,程守山三人聽完前因後果,也是老臉漆黑下來。
“小趙啊,看來你紫瓊閣確實是家大業大了,連理事會的理事都不放在眼裡了。”
一聽這話,趙東陽汗毛都炸了。
理事會可是替文保局監管整個江城玉石古玩圈的部門,隻要他們一句話,他們整個紫瓊閣可能就乾不下去。
一想到這裡,趙東陽更加氣急敗壞了,他對著自己兒子就是一陣狂踹:
“混賬東西,還不快給薑理事道歉?你是要害死我嗎?”
說完,他又連忙對薑帆彎腰道歉道:
“薑理事,不好意思,我是管教無方,我代替犬子給你道歉,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而趙俊峰這個時候,也終於跟腦子接上了弦兒。
等一下,理事?
這小子居然是理事會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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