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聽見這個字,林國棟和蕭萬峰齊刷刷一驚。
他們想詢問緣由,但薑帆這時已經從兜裡拿出了銀針在小龐身上紮了起來。
很快,一包銀針就紮滿了他全身。
「好了,暫且穩住了情況,先把他帶進去。」
林國棟不過是一個老年人,他怎麼可能背得動兩百斤的小龐?
這活也隻能是蕭萬峰。
可這傢夥試了好幾次,別說背起來,連地方都沒帶挪動一下。
見狀,薑帆不由一臉嫌棄:
「就你這體質,是怎麼當上安全局局長的?」
說著,他單手一拎,便將小龐給抗了起來,沒有絲毫費力的樣子。
蕭萬峰在一旁尬笑了一聲擦了擦汗。
他也很無語啊,誰能知道一個人能這麼重。
而且他是安全局局長不假,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上一線了,平時都是坐在後方指揮。
看來以後,他得加強體能訓練了。
很快,一群人便回到了別墅。
薑帆隨手將小龐給扔在了沙發上,開始把他上衣給脫了下來。
一旁林國棟焦急問道:
「薑小兄弟,小龐這到底是怎麼了?你難道剛剛……」
薑帆撇了他一眼,道:
「你懷疑是我打傷的?那你想多了,我剛剛都沒動真格,要是動真格的他早就輸了。」
「那他是?」
薑帆眼神凝重的看了眼小龐,道:
「他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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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了?什麼意思?」
林國棟瞪大眼睛。
薑帆搖了搖頭道:
「上次我就和他說過,他的經脈受損的很嚴重,不能再運勁了,剛剛打鬥的時候,這傢夥毫無保留地將內勁全部運轉,將本就千瘡百孔的筋脈給撐爆了。」
「筋脈撐爆?!」
林國棟一時間沒明白,下意識問:
「什……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他體內的任督二脈已經裂開了,內勁失控遊走了全身,你們看見他臉色的潮紅,就是因為內勁氣衝導致的。」
「他現在情況很嚴重,就算不死,以後也不能習武了。」
薑帆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林國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怎麼會這樣呢?」
看見他那震驚的眼神,薑帆搖頭道:
「你問我我哪知道去?」
林國棟回過神,一把抓住薑帆的手道:
「薑小兄弟,不,薑先生,你有沒有辦法能治好小龐?如果你能治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們神調局都願意承擔!」
看著他那焦急的樣子,薑帆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
心想,這老傢夥好歹也算是一個身居高位的人,居然能為了一個護衛做到這種地步?
林國棟似乎看出薑帆的疑惑,他解釋道:
「薑先生有所不知,小龐不是我普通的護衛,他其實是……」
薑帆下意識脫口而出道:
「他是你私生子?」
林國棟嗆了一下,差點沒反應過來。
「不……不是,薑先生你誤會了,小龐他其實是我一個老戰友的孫子,當年我和他爺爺從同一個戰壕摸爬滾打出來的。」
「後來在一場阻擊戰中,他爺爺為了掩護我犧牲了,所以自那以後我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孫子。」
聽完解釋,薑帆恍然大悟。
心想也是,就小龐這體格子,也不是他這個基因能生出來的。
緊接著隻聽林國棟又道:
「薑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如果你有辦法能治好小龐,算我林國棟個人欠你一個人情!你不管什麼要求,隻要我能做到,我絕不含糊!」
在說這話的時候,這錚錚鐵骨大半輩子的老人居然帶上了懇求之色。
先不說小龐是他好戰友的子孫。
那怕隻是一個普通人他也做不到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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