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林疏桐這邊全盤拖出,孫顏菲這邊倒是隱藏的很好。
等他們回到孫家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雖說她全程都保持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可下車的時候步子不小心邁大了一些,瞬間那處隱疼就順著腿根竄上來。
「嘶……」
孫顏菲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微蹙,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車門框。
「顏菲,怎麼了?」
走在前麵的孫明遠聽見動靜,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關切地看著她。
孫顏菲頓時一晃,忙裝作若無其事道:
「沒……沒事,可能是高跟鞋穿久了,腿有點麻了。」
孫顏菲目光奇怪地在自己女兒身上掃了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上來。
「這樣啊,那你快些回去休息吧,薑先生你也一晚上沒睡,回去好好休息一會,我先去找老爺子將昨天的事情說一遍。」
說完,他快步朝著孫濟州的院子走去。
看見他走遠,薑帆這才扶住了她:
「沒事吧?」
孫顏菲咬了咬紅唇,臉頰瞬間飛上兩抹嬌艷的紅霞。
「你說呢?」
似乎關係點破了,她也沒了之前那份小心翼翼,有些羞惱地瞪了薑帆一眼。
但那眼神裡哪有半分怪罪的意思,隻有濃濃的愛意。
薑帆一愣,反應過來後他明白了什麼。
乾咳一聲,然後一把將孫顏菲給攔腰抱了起來。
「啊,你……你乾什麼?」
孫顏菲頓時驚叫一聲,在薑帆胸膛拍打起來。
薑帆低頭看著掙紮的孫顏菲,說道:
「你不是走路難受嗎?我抱你回去。」
孫顏菲聽見這話心中有點甜蜜的同時又有些擔心:
「你……你瘋了?快放我下來,要是被人看見了就麻煩了。」
現在還不想叫自己家人知道他和薑帆的事情。
畢竟剛剛林疏桐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自己再跟薑帆有點什麼,那自己父親不得原地爆炸?
雖說她能接受薑帆有後宮現實,但不代表他家人能接受啊。
畢竟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孫家大小姐,怎麼能和其他女人共處一夫呢?
所以這件事情她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說。
薑帆一聽也是,於是將她又放回地上:
「行吧,那你一會來我的房間吧。」
孫顏菲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臉警惕道:
「你想乾嘛?這是在家裡,你不能……」
薑帆見她表意識到她誤會了,不由好笑道:
「你想什麼呢?你忘了我會醫術了?我可以幫你緩解疼痛。」
聽見原來是這個,孫顏菲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薑帆還是想……
「嗯……」
沉吟了兩秒,她羞澀地點了點頭:
「好,等我洗漱換個衣服晚點再去找你。」
…………
接下來一段時間,果然和薑帆所猜測的一樣,不管是周家還是杜家那些小家族,都沒有任何的舉動。
仿佛那天晚上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外麵一片風平浪靜。
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然而,就算這件事雙方都隱瞞的很好。
但天底下沒有不通風的牆。
金樽苑發生的慘案,最終還是被一些人知道了。
金家半山莊園。
自從金晟陽死後,整個金家上下都蒙著一層淡淡的憂傷。
尤其是金海山,幾乎無時無刻的不想著為自己兒子報仇的事情。
昏暗的書房中,金海山坐在凳子上一支接著一支一支抽著煙。
在他麵前麵前的菸灰缸已經插滿了菸頭。
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赫然便是金晟陽的那張臉。
「晟陽,你別急,快了!」
「爸發誓,等這段時間過後,一定將那薑帆碎屍萬段,祭奠你的在天之靈!」
金海山看著照片上的臉,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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