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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最後一件藏品,我有異議!”
薑帆的聲音忽然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疑惑、不解,甚至有人心裡嘲諷:
標準答案都公布了,你還異議?你算老幾?
那館長其實也很疑惑薑帆的答案,見他主動開口了,於是道:
“哦?不知道,小夥子對這最後一副字畫有什麼見解?”
“見解倒算不上,我隻是對著這幅字畫的原作者,有些不一樣的看法罷了。”
薑帆一邊說著,一邊走上了舞台。
那館長聞言頓時眉頭一蹙:
“對這幅畫原作者有不一樣看法?什麼看法?”
薑帆走直畫作跟前,指著說道:
“我認為,這副畫並非完全是吳道子親筆所畫!”
此言一出,頓時全場一靜。
緊接著爆出一陣嘩然。
“並非吳道子親筆所畫?什麼意思?難道他這是懷疑這幅畫是假的?”
“這怎麼可能呢?標準答案都說是真的,怎麼會是假的呢?”
“是啊,就算是奇寶軒的秦小姐都判定這幅畫是吳道子真跡,怎麼可能會是假的?”
“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胡說八道吧?”
那館長眉頭也是瞬間蹙成了一團:
“所以說,小夥子這是在懷疑這幅畫是贗品?”
雖然他極力的保持著平靜,但是眉宇間已經有了些許的不悅之色。
這幅畫,十年前就被收錄進了海州博物館,更是他們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之一,隻不過這些年一直在外輪展最近才回來。
而且,這幅畫經過無數專家和大師鑒定過,正是唐代畫聖吳道子親筆所作,怎麼到了這小子口中,這畫就成假的了呢?
還沒等薑帆開口,金海山就先說話了。
“小子,你少在這裡大放厥詞!人家博物館的館長都說這是真跡,你居然還敢質疑?”
說完,他目光看向館長道:
“館長,我看這位小子就是沒事鬨事!我建議剝奪他成績,直接趕出會場!”
不得不說,這家夥打了一手好算盤啊。
他大概是已經知道他們金家已經沒勝算了,就算他們這一輪全部滿分,他們也不可能贏的過孫家。
畢竟薑帆已經答對了九道,哪怕最後一件打眼了,那總分依舊碾壓他們。
可如今,薑帆居然主動露出破綻,他豈能放過?
聽見這大義凜然的話,周圍的人卻是沒吭嗆。
雖說薑帆的質疑有點離譜,但也不至於直接取消成績吧?
而館長同樣沒說話,隻是看著薑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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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子,提出質疑沒問題,但咱們鑒定圈內,講究的是證據,既然你覺得這幅畫不是吳道子所化,請問可有證據?”
薑帆先是冷笑地看了眼金海山:
“金海山,你算盤打得挺好啊,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而後,他看向館長道:
“館長,我想你誤會了,我從未說這是贗品或者是仿品,隻是說,這並非完全是吳道子親筆所畫!”
“並非完全是吳道子親筆所畫?什麼意思?”
館長不解道。
薑帆上前一步道:
“意思就是,這幅畫其實是由兩個人共同創作的。”
“兩個人作成的?”
館長重複了一遍,眉頭皺得更深了:
“夥子,你這話老朽聽不太明白。一幅畫,要麼是出自一人之手,要麼是後人仿作,何來‘兩人共同創作’一說?”
薑帆搖了搖頭,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伸手向館長示意:
“館長,能否借我一副白手套和一把放大鏡?”
館長猶豫了一下,還是吩咐工作人員取了過來。
薑帆戴上手套,接過放大鏡,小心翼翼地走到畫作跟前,緩緩說道:
“想必凡是了解書畫的應該都知道,吳道子作畫有一個極為鮮明的特征——‘吳帶當風’。”
台下有人點頭。
這是古玩圈裡的常識,吳道子的線條飄逸靈動,衣紋褶皺如被風吹拂,氣勢磅礴,一氣嗬成,後人極難模仿。
薑帆繼續道:
“諸位請看這幅畫的上半部分。”
他用放大鏡對準觀音像的麵部和上半身,會場的大屏幕同步放大,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細如發絲的線條。
“這幅畫筆鋒起落之間,灑脫自如,毫無凝滯。尤其是這衣紋的轉折處,線條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一氣嗬成,中間沒有任何猶豫和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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