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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胖子站在門口位置,一副趾高氣昂的架勢。
那碩大的啤酒肚,就跟十月懷胎的孕婦般,將那一身藍色製服給撐得都快要爆開一樣。
看著忽然出現在自己家門口的警察,薑帆眉頭一簇。
“我就是,你們是做什麼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心想這群家夥怎麼忽然找上自己了?
那中年胖子目光定格在了薑帆身上,隨後一搖三晃的走了進來,目光上下的在他身上掃視了一眼:
“你就是薑帆?給我拷上帶走!”
說著,他直接大手一揮示意後麵的人抓人。
薑帆見狀直接後撤了一步,躲開了走過來的兩個警察,眉頭一皺道:
“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張海霞臉色也是微微一沉,擋在自己兒子跟前道:
“沒錯,我兒子犯了什麼錯,你們憑什麼抓人?”
薑成林沒說話,隻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們。
那中年胖子冷哼一聲:
“我是什麼人?我叫陳萬強,是龍溪鎮派出所的所長!”
“我為什麼抓你,你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你因為涉嫌打架鬥毆和故意傷害罪,我依法前來抓你!”
聽見這話,薑帆眉頭一皺:
“打架鬥毆,故意傷害?”
隨後他似乎想起來什麼,看著眼前的胖子露出了一抹冷笑:
“哦,我知道了,你是那個什麼陳豹的二叔對吧?”
前天晚上,他因為高鵬和高越的事情,前往了那個地下賭場陳豹給打了一頓,他本以為對方會長記性,沒想到居然把自己姐夫找來撐腰了。
說著,他目光看向門外一輛警車。
果然,就看見陳豹正坐在車裡對著他豎起了一根中指,那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而陳萬強見自己被認出也沒否認,用一副鼻孔朝天的表情說道:
“小子,原來你心裡有數啊,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侄兒,你膽子是真不小。”
那眼神蠻橫又囂張,壓根沒把眼前的少年放在眼裡。
在這龍溪鎮,他就是土皇帝,一手遮天。
陳萬強往前踏出一步,肥胖的身軀帶著一股壓迫感,語氣冰冷霸道:
“別跟我扯別的,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所裡接受調查!”
“若是敢拒捕,我立刻給你安一個襲警、抗法的罪名,到時候直接叫你牢底坐穿!”
身後兩名年輕協警立刻再次上前,手摸向腰間手銬,神色嚴肅,作勢就要上前擒拿。
張海霞見狀正準備想上前理論,但被薑帆攔住:
“媽,不過是一點小事情而已,不要你操心,我自己處理就行。”
說完,他看向陳萬強:
“你的地盤?那你膽子也有不小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區區一個鎮派出所的所長,居然敢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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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又不等對方開口,又繼續說道:
“你侄子陳豹在鎮子上私自開設地下賭場、聚眾欺壓詐騙你不管,反倒跑過來抓我,國家叫你穿這身皮,就是叫你這麼為非作歹的?”
此刻,薑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聽見這話,紛紛叫好起來。
“就是,你們不是號稱人民公仆嗎?你自己侄子在鎮子上為非作歹你管,反倒仗著自己身份欺負老實人,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衣服嗎?”
“沒錯,你身為所長居然助紂為虐,是非不分,你不配穿這身衣服!”
“你就是個人麵獸皮的人渣!”
一時間,門口那些鎮民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顯然,這些年,他們也受過不少陳豹的欺負,也沒少收陳萬強的打壓。
甚至背地裡,大家都叫他陳扒皮!
陳萬強聽著外麵此起彼伏的叫罵聲,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住口!都給我住口!”
“你們這群刁民,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罵我?”
“信不信我叫你們都進去吃牢飯?”
可他越是這樣,外麵鎮民抵觸情緒就越大,罵得也越凶起來。
見自己恐嚇沒用,於是他又將目光死死盯在了薑帆身上:
“小子,你好大膽子!打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教唆他人辱罵公職人員,罪加一等!”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給我把他抓起來?”
猶豫極度的羞怒,張萬強那張豬頭一樣的臉氣的漲紅無比。
那兩個協警聞言也不在猶豫,當即拿出手銬就朝著薑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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