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在薑帆這邊和幾女共赴巫山的時候。
此刻,孟家這邊,孟梵天已經通過那些討回來的武協精英得知此次計劃再度失敗的事情。
“什麼?胖頭陀和黑白雙絕都失敗了?”
孟家大廳中,當孟梵天得知這個消息後,噌的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下方,一個武協精英低頭回答道:
“副會長,是這樣的,胖頭陀長老被那小子給重傷扣押在了江城,至於黑白二位執事,他們……”
“他們怎麼了?難道死了?”
那武協精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隻能道:
“副會長,他們人就在外麵,要不您還是親自出去看看吧。”
孟梵天聞言,當即快步走出了大廳。
來到外麵,當看見院子地上,鄒天明與鄒天義兄弟倆正傻傻蹲在花圃邊上,嘴裡不停嘿嘿傻笑,還時不時伸手去抓地上的雜草往嘴裡塞的畫麵,他老臉一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武協精英回答道:
“副會長,那小子不僅廢了他們的修為,還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將他們變成了如今摸樣,他們……廢了!”
轟!!!
聽見這話,孟梵天周身氣息翻湧,身後幾名武協精英被震得連連後退。
胖頭陀重傷被扣,黑白雙絕變成癡傻——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挫敗,而是赤裸裸的打臉。
堂堂武協副會長,連派三撥人,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全數廢掉。
傳出去,他孟梵天還如何在省城武道圈立足?
“神誌被廢,丹田破碎,一身修為儘數消散。”
孟梵天指尖搭在鄒天明脈搏上片刻,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好狠的手段!好一個薑帆!”
一旁那名武協精英低著頭,聲音發顫,把薑帆臨走前放下的狠話原封不動複述出來:
“副會長,那小子還讓我們帶話,說孟家屢次派人暗殺他,這筆仇記下了,讓您洗好脖子等著,他日會親自登門來問罪!”
“好大的口氣!”
孟梵天一聲怒喝,周身的內勁轟然爆發,庭院裡的花草被勁氣吹得簌簌搖晃。
“區區一個後生小輩,接連折損我武協高手,還敢放話要登門尋我孟家的麻煩!真當我孟梵天是回溯的不成?”
他原本以為黑白雙絕加上胖頭陀,能一舉將薑帆拿下,就算不能生擒,也能就地斬殺永絕後患。
誰曾想,計劃全盤崩盤,派出去的人落得這般淒慘下場。
“副會長,那薑帆實力太過詭異,連胖頭陀長老都不是對手,我們接下來……”
旁邊的護衛小心詢問。
“接下來?”
孟梵天拳頭一握,他你這雙眼道:
“那小子不是說要叫我洗乾淨脖子等著他嗎?那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膽子!”
說完,他扭頭吩咐下去:
“告訴下麵,這段時間進入進入備戰狀態,隻要那小子真的敢來,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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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夜的翻雲覆雨,第二天一早薑帆趁著幾女還沒醒,便準備早早出發。
他不是不想告別,他心裡清楚,如果真的等她們醒了,到時候又是磨磨唧唧一堆事情。
與其這樣,倒不如直接離開好。
不過在臨行前,薑帆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子航,你們把那個胖子給關在哪了,帶我去看看。”
來到樓下後,薑帆對著張子航他們問。
張子航和小龐站在一起,立刻回答:
“在後麵一間雜物間。”
薑帆頷首,隨後朝著後麵走去。
來到雜貨間,門口還有兩個保鏢守著。
看見薑帆過來,立馬喊道:
“先生。”
薑帆示意他們打開門。
哐當!
隨著那遍布灰塵的大鐵門被打開,隻見漆黑的雜貨間內,胖頭陀那碩大的身體地上。
此時,他整個人已經沒了昨日的精氣神,渾身氣息萎靡不說,臉色還煞白無比。
聽見開門聲,胖頭陀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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