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要和別人成親了,……”
我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我的手冰冷,他的手滾燙。
握住他的手,就像握住了一團火。
我看著他,很認真的看著他,“文湛,那不是笑話,我……我要成親了。”
他微微側臉看著我,雙眼像黎明前最後一顆星一般看著我,像從我的臉上找到我說謊的痕跡。可是我們都知道,有些話根本不用說明白,真正的抉擇從來不會在三言兩語之間就會被改變。
我緊緊握住他的手,一言不發,他也沉默著。
最深刻的哀傷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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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無法回轉的心意也是沉默。
在不言不語中,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我抓起他的手,認真的說,“殿下,我們做一生一世的兄弟,可好?”
文湛還是笑,卻抬起自己另外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忽然,他開始咳嗽,撕心裂肺的聲音,似乎永遠也無法停息。他拿下來自己的手,眼角顯得有些紅,卻麵如冰霜,沒有任何表情。忽然,他用手捂住嘴,殷紅色的血像流水一般溢出他的嘴角,從指縫湧出來,沾染了他身上白色的緙絲龍袍。
我被嚇死了,隻能抱著他像個瘋子一樣拚命的叫著,“柳從容!快!快傳太醫!!――”
我的聲音已經裂了,嗓子都嚷出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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