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纖細的小哀傷。
不必想,也知道那屋裡發生什麼。
他坐在藤椅上,喝著僅供大內的極品烏龍,自己擺弄著眼前的雲子,劈裡啪啦中,他似乎又聽到了算盤珠子的響聲,一下,兩下,三四下……
文湛拿過一套新絲袍放在榻上,問承怡,“跑了一天,都是煙塵,要不要換一聲衣服。”
承怡用布巾擦臉,又把脖子擦了擦,順手絞了個熱手巾給文湛也擦了擦臉蛋。
“不用,隻把外衣脫了就好,不用換,這件衣服留著明天穿吧。”
文湛被擦乾淨了臉,忽然又問,“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就和崔碧城私奔了?在外麵玩個三天五日的不回來?”
“不會。”承怡渴了,正在用銀瓶子在大碗中衝茶,“就算私奔也會帶上你的。”
文湛格格一樂,“騙人,真正私奔你就不會帶上我嘍。”
“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肯定帶上寶寶,你的奸夫,銀票,甚至還有包子,嗯,沒準連黃瓜也帶著,還有你喜歡的那些鍋碗瓢盆,就沒地方裝我了。”
“那你做包袱皮兒好了。走哪帶到哪,不過你是皇上啊,皇上是離不開雍京的。”
“皇帝也離不開你。”
……
“嗯,我知道。”
“所以,要是真的想私奔,就和我私奔吧。”
“亂說。”
難得浮生片刻閒。
如果不算那個屋子裡麵的崔碧城,文湛真覺得自己已經和承怡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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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的,就連晚上做那事,似乎都能感覺愉快許多。從後麵抱住承怡,然後以一種很舒服的擁抱姿勢,慢慢的動著,他的手指一分一分的沿著承怡的後背撫摸著。承怡的後背有一些細細的傷痕,經年過去了,平複了許多,留下的僅僅是肉色的印記。
文湛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懷中人酥的一哆嗦,熱情洶湧而來,席卷了一切。
從床上抱起來汗津津的承怡,“去洗澡?”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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