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藤蔓一樣攀附上來。
白茫茫的空間裡，兩個身影交纏在一起。
虞觀低頭吻了吻鮫人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尖、嘴角。
滄淵仰著臉承受著，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化作一顆顆圓潤飽滿的珍珠，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虞觀……虞觀……”它一遍遍叫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啞。
虞觀抬手擦掉它眼角的淚，俯身貼近它耳邊，低聲說：“別怕，我在。”
時間在這片虛無的空間裡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滄淵終於安靜下來，窩在虞觀懷裡，尾巴慵懶地搭在他腿上，整個人滿足得像隻吃飽的貓。
“虞觀。”它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軟綿綿的，“我還想看你這個樣子。”
“以後有的是機會。”虞觀拍了拍它的背。
滄淵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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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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