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把我弄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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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衍也太不要臉了，這怎麼幫？光是想象那個畫麵，季勉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衝上頭頂了，剛剛退下去一點的熱度又燒了起來。他掙紮著想站起來，這個姿勢太危險了。
“別動別動。”顧衍連忙收緊手臂不讓他逃，語氣放得更軟，甚至帶上了點可憐的調子，“就一會兒，你幫我的話我會很快的……我保證。”他一邊說，一邊用鼻尖蹭了蹭季勉滾燙的臉頰，又去尋他的耳垂，若有若無地碰著，聲音像帶著小鉤子，“幫幫我嘛，眠眠。你忍心看我這麼難受嗎，嗯？”
季勉被他蹭得癢，又被那低聲下氣的懇求攪得心亂。顧衍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說的話莫名讓他心跳漏了一拍。他咬著唇，心裡天人交戰，拒絕的話在嘴邊打轉，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顧衍察覺到他態度鬆動，不再給他思考的機會，手臂稍稍用力，yin導著懷裡僵硬的人：“轉過來寶貝，這樣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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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勉腦子暈乎乎的，都沒注意到顧衍叫自己寶貝了，半推半就地就被顧衍扶著，一點點轉了過去，從背對著他，變成了麵對麵，兩人瞬間變得更加親密。
視線猛地對上，季勉看到顧衍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帶著點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深不見底，裡麵翻湧著他看不懂卻本能感到心悸的情緒。這個姿勢讓他比剛才更清晰地感覺到顧衍身體的變化，也讓他自己無處可藏。他一下子慌了神，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
“別躲。”顧衍低聲說，一隻手扶住他的後腰，將他穩穩地固定在自己腿上。
顧衍攏住了他所有慌亂去路的終點。像風托住一片發抖的葉子，緩緩地引向一片溫熱的光亮裡。
他本能地退縮，像含羞草被觸碰的瞬間，可那股力量溫柔固執地把他按回了原點。
“做得好。”顧衍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夜裡浮上來，落在他前額的發梢上。他的頭靠了過來，兩人額頭上壓出一小片共同的溫度。
季勉覺得自己被一片霧氣裹住了，大腦空蕩蕩的，內心隻有潮汐在來回漲落，極慢、極輕。
空氣變得又稠又靜。有人在很近的地方呼吸，那呼吸慢慢地和他的疊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燙、更急。皮膚有些許變化，像花朵被自己的溫度催熟了，一片一片地染上淺淡的紅。
他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隻剩下一片朦朧，還有一個越來越模糊的的自己。
顧衍的目光越來越暗，他看著季勉緊閉的雙眼和顫抖的睫毛，忍不住湊上去，將自己的溫柔印在那片不住輕顫的薄薄簾幕上。像哄小孩一樣，試圖安撫他的緊張。
“別害怕，有我在。”
顧衍的喘息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噴灑在他臉上的氣息滾燙得幾乎要將他融化。
終於，顧衍猛地抱緊了他，將臉深深地埋進他的頸窩，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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