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是我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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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在酒店頂層餐廳的私密包間吃的。餐點很精致，是季勉喜歡的清淡口味，但他吃得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就伸手去撓一下鎖骨下方，或者不安地在座椅上挪動。
“還癢？” 顧衍切著盤裡的煎蛋，目光掃過他小動作不斷的模樣。
“嗯。” 季勉有小口喝著牛奶，嘴唇上方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沫，“感覺刺刺的，蟲子咬得也太狠了。”
顧衍麵色如常，他抽了張紙巾，為季勉擦了擦嘴，指尖擦過柔軟的下唇，動作輕柔。“我讓前台備了藥，你拿回去塗，應該過兩天就好了。” 他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端倪，“腿上的能給我再看看嗎，我看看嚴不嚴重。”
季勉下意識地並攏了腿，搖頭：“不要。”
“為什麼？” 顧衍問，眼神專注地看著他。
季勉有點別扭地移開視線，手指摳著餐巾邊角：“有點不好看。”剛起床的時候季勉還不太清醒，再加上身上重重的不適感，他才直接拉了衣服給顧衍看的。現在再把衣服撩上去給顧衍看感覺好尷尬。
“沒事的，” 顧衍的聲音放得更柔，“眠眠哪裡都好看。”
季勉耳根微熱，沒吭聲。
顧衍耐心地等著，又問了一遍，聲音輕輕的，像羽毛搔刮：“行不行？就看一下。”
季勉抿了抿唇，最終還是妥協了。他低下頭，默默將身上寬鬆的棉質短褲褲腿卷了上去，布料輕易地就堆疊到了大腿根部。顧衍能看到他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淡紅色，有些微腫，在周圍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你看，就是這樣的……” 季勉指著那處，聲音帶著點抱怨，“不舒服。”
顧衍定定地看著。那片泛紅的肌膚，因為主人的羞窘和不安而微微繃緊，在晨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他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直接將溫熱的掌心覆了上去。
“啊……” 季勉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一顫，腿下意識地就想縮回去。
顧衍的手卻穩穩地按在那裡，開始一下一下地揉搓起來。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繭，感受著季勉柔軟的大腿肉。
“你乾嘛！” 季勉臉上爆紅，伸手就去拍顧衍的手腕。
顧衍沒停下，反而更貼近了些。他還一本正經地說：“這樣揉揉血液循環會好一點。”
好什麼好！季勉渾身都僵住了，顧衍手上的溫度和他揉按的觸感，透過皮膚激起一陣陣陌生又奇怪的酥麻。那手太不老實了，揉著揉著，指尖幾次都曖昧地滑向更深處，幾乎要蹭到胖次的邊緣，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栗感。
季勉控製不住地輕輕哆嗦起來，腳趾都在鞋子裡蜷緊了。
為什麼顧衍做這些動作這麼自然，這麼熟練？他是不是以前也對別人這樣過？
這個疑問猝不及防紮進了季勉心裡，剛才那點羞赧瞬間被一種酸澀的懷疑和委屈取代。他猛地用力，一把按住了顧衍還在他腿上遊走的手，不讓他再動。
季勉有些賭氣地說：“顧衍，你怎麼這麼隨便，你是不是以前對很多人這樣過？”
顧衍像是沒聽懂季勉在說什麼：“什麼？”
季勉卻已經不想再說第二遍，心裡隻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悶。他低下頭，用力想把自己的腿從顧衍手下抽回來，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抗拒：“別弄我……拿開。”
顧衍看著他驟然低垂的側臉，後知後覺終於反應過來了。他本來還在心疼季勉多想，但他看到季勉這樣，臉上不禁泛起笑意。
他沒有鬆開手，反而就著被季勉按住的姿勢，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捧住季勉的臉頰，將他的臉轉過來麵向自己。然後低下頭，很溫柔地吻了吻季勉因為委屈而微微發紅的眼角。
“吃醋了？” 顧衍的聲音貼著他濕潤的眼睫響起，還帶著點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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