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顧衍一下子就慌了，他連忙解釋：“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你先別生氣......”
季勉不是淚失禁的體質，但他一麵對顧衍就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聲音卻異常清晰：“你說得對，我是看不出來別人是不是喜不喜歡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對我好。” 他看著顧衍，眼淚不停地流，“畢竟......我以前也被你騙過，不是嗎？我現在是該罵自己蠢，還是該誇你聰明，顧少爺？”
這句話像把刀子直直捅進顧衍心窩。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季勉的聲音因為激動有點大，角落裡一個原本在打盹的老太太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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