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 章 領證前，我們約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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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舟哥哥。”
“領證前，我們約法三章吧。”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傅硯舟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沒係領帶，領口鬆鬆垮垮地解開第一顆扣子，冷白利落的脖頸線條，格外惹眼。
整個人靠在椅背裡，姿態散漫，有種介於正式與隨性之間的慵懶。
“說說看。”
他微微傾身，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驟然逼近，低沉的嗓音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撩撥，直直撞進她耳裡。
“泱泱……想怎麼約？”
林予泱心臟猛地一跳。
他這樣念她的名字，平白添了幾分曖昧的纏繞感。
她臉頰微燙，強迫自己穩住心神，迎上他深邃的眼眸。
“第一，婚後，我們互不乾涉彼此的私生活和人際交往。”
這是她的底線，容不得半點商量。
嫁人可以，妥協可以，唯獨丟掉自我，絕對不行。
傅硯舟隻是靜靜聽著，指尖在膝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叩，像在品味她的話。
半晌，他輕笑了下。
“嗯，泱泱繼續。”
他聲音低沉沉的，帶著些莫名地溫柔寵溺，讓林予泱心裡一陣混亂。
這是……答應了？
她咽了咽口水，氣勢莫名弱了半截，聲音也跟著輕了下去：
“第二……我們先不辦婚禮，可以嗎？”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最後幾個字，甚至輕得都有些聽不清。
傅、林兩家何等地位，聯姻本就是萬眾矚目的大事，別說傅硯舟，就算是雙方家長，恐怕都不會輕易鬆口。
她會提，不過是心存一絲僥幸，試探著問一句罷了。
不答應，就算了。
可萬一真答應了，那再好不過。
她想著，萬一將來兩人走不下去，沒有婚禮，沒有大肆宣揚，分開時也不至於讓兩家人麵上難堪。
而且，以兩家交好的關係，和要好的程度，她和傅硯舟肯定是避免不了接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
到時，也能少幾分尷尬。
沉默在車廂裡蔓延。
司機站在車外靜靜站著，耐心等待。
傅硯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久久沒有移開。
那眼神太深太沉，看得林予泱頭皮發麻，幾乎要忍不住把剛才膽大包天的話收回來。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傅硯舟淡淡頷首，嗓音低沉平和。
“可以。”
兩個字，乾脆利落。
可以？
林予泱倏地愣住，長長的睫毛挑起來，抬眼時眼底是明晃晃的詫異。
硯舟哥哥……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從前見他，總帶著幾分冷淡疏離，感覺會拒人於千裡之外那種。
她壓根沒敢奢望他能答應。
大概是，他也不想辦婚禮吧。
她心裡偷偷鬆了一大口氣，眼底都亮了幾分。
不管了，答應就好！
“都聽泱泱的。第三章呢？”
傅硯舟輕飄飄一句話，不動聲色地把主導權拉了過去。
林予泱喉嚨一緊，神情瞬間變得怯懦又糾結，手指絞著衣料，半天組織不好語言。
“那個……”
她在努力措辭，儘量表達得委婉又清楚。
“泱泱不方便說？”
他溫聲問著，眼神中卻透著洞察一切的銳利。
“沒有。就是……硯舟哥哥，我們在沒有產生感情之前，雙方儘量......保持相敬如賓的夫妻關係。”
這麼說，行吧？
硯舟哥哥這麼聰明，肯定明白她的意思。
傅硯舟低聲重複了一遍，反複咀嚼著這四個字，“相敬如賓……”
尾音輕揚，染上些許玩味，“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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